常运转,但是她还是想看看,那是身为家人的职责和心愿。庄臣犹豫了好一会,看着坚定的千期月,终于是点了头。他就知道他是阻止不了她的,连千期尧都沒办法的人他怎么有机会?“好啊,反正上次的事情也还沒有说完來着。”有点牵强的说辞,但是成立。他们一众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
千期尧还在睡梦里,他今天的睡意出奇的好,阳光一点点撒进屋子,不刺眼但是让千期尧眼皮微微抬了一抬。千期月皱着个眉,轻手轻脚下了床,因为手上插了针管她并不能移动很远的距离,费心费力的伸出爪子,她用了很久才终于抓住蓝色窗帘,咬着牙齿才把窗帘拉过來盖住了千期尧,阳光暗淡了些,她回头的时候恍然回到了之前相依为命的时候,那么无助但是很满足。
午餐很容易就能解决。庄臣看到千期尧睡得跟死猪一样,摇着头出去,回來的时候带回來一大堆吃的,白色的大米粥粘稠可爱,看起來很好吃,她不自然的想起杨嘉画煮的粥,一样的大白大白,但就是让人更有食欲。触景生情神沒的去真的不是好情绪啊,她现在好不容易平静下來的脑子又乱了,光怪陆离,难受心疼。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千期尧悠悠转醒。今天一整天千期月过得只有那么悠闲了,沒有一个人來找她,沒有探望也沒有骚扰,她很平静,伴着点滴失落。她知道杨嘉画离开了,自己给他找的理由是鼎湖的事情太多他抽不开身。但实际上,杨嘉画就在她病房门口,不敢靠近也不想离去,短短的距离,千期月沒有往外踏一步,杨嘉画也沒敢往前走一分。庄臣进进出出当然看到了他,什么都沒说,该做什么做自己的,正眼都沒有看过他。他不同情他,不值得。
因为晚上千期月要出门的原因,临走之前庄臣叫了人把杨嘉画支走,这么闹心的人他不想见,也不想让千期月见,是侮辱。千期尧当然知道杨嘉画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走,看了庄臣一眼,后者回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他们沒有一点罪恶感,即使知道这不是为了千期月好,只是为了他们的报复欲望,也沒关系。谁心里沒有几个鬼?谁心里沒有点罪恶的念头?这就是人类啊,光与暗共存,善与恶共生,这才是真正的人世。
鬼都是活着的,不在观念里,在心里。沉默的,叫嚣的,撺掇的,安静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身正不怕影子斜,但这世界上有几个人从生到死清白如纸,怎么可能?妒忌也好,心酸也罢,难受也行,困倦也罢,都是鬼,活在生命里,长在灵魂里,改不到去不除,这才是鬼。世界上有究极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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