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像是蛇;一面小巧玲珑的圆镜,后面详细刻画了八卦图,立体感颇强,还有一柄短小的剑,桃木的材质看着就觉得很古老。明明之前掏出來的东西都这么古代文艺风了,之后突然转正常,让在座所有人都有些惊诧。他拿出來的是一个血袋,一个细细的针筒,透明的针管,看着很有医院的气息,但是让人很难过。不过,那一节粉笔是什么鬼,那一把朱砂又是什么鬼?
“好了,我准备好了。”东西都摆出來,伊墨坐正姿势,眼睛里什么情感不带,看着千期月坚定无比。千期月也微笑,挽起袖子,露出雪白的手臂,倒三角肌上延巡的静脉看起來清晰得紧。就像她人一样那么简单直白,那么直抵内心。
伊墨扭开碘伏的盖子,打湿棉签一点点擦到她肘弯处,清凉的触感让千期月微不可察的抖了抖。千期尧看着他们两个人,突然就觉得自己越來越不了解千期月,她就坐在他面前,但是他觉得一点也看不透她。他一点也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些什么。
时间过得很缓慢,一点点像是子弹穿过明胶一样慢,连逝去的轨迹都看得一清二楚。大家看着那些鲜红的颜色一点点的充满血袋,明明就是生命的颜色,但偏偏让人很难过,偏偏让人心里很痛苦。那种东西越多就越让人绝望。生命缓缓流失的难受痛苦,看着远离但是沒有办法,很难过,像是在心里堵了一团湿湿的棉花,上不來下不去就是很难过。
千期月当然不会因为600cc就晕过去,就只是脚下有点虚浮,身上有点沒力气罢了,还沒有虚弱到林黛玉那种样子。伊墨收集好血,站在暗火的中央一点点把面前的桌子椅子搬开,腾出一大片空地出來,沒有人帮忙他也不意外,这种事情他做得越多,他能回去的可能性就越大。千期月站起來,靠在离他最近的距离上看着他做事情。
伊墨倒出朱砂在手里,顺着脚步的移动一点点漏下來,完美无缺的圆,像是曾经画过无数次一样。大部分人都猜到了之后要做什么,伊墨把镜子放在左上方,在右下方用粉笔画了一个小圆,明显的阴阳阵,一看就知道。但是这个阵有一点不同,在大圆的四方穿了四条线,朱砂穿过的红看起來很狰狞。四条线构成一个十字,看起來很奇怪,但是沒有人质疑,各个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了,虽然不知道但是谁也沒有开腔问第一句。
朱砂的透水性并不见得多么好,所以加了粉笔去适应,千期月有些奇怪但是沒有说话。“开始了,站远点吧。”伊墨一句话出,所有人都往外站了好大一步。沒有人解释得清楚真正的玄学是什么,所以只能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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