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仇人般,捏拳愤恨上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们怎么对得起父亲母亲的养育!”
姜霁并不把这样小孩子式的叫嚣放在眼里,连个眼角都没给。
姜零染更是懒得理会了。
抬肩舆的小厮没得到停下的指令,故而并不停留,一行人径直的从姜钰身边走了过去。
姜钰这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他瞪着渐远的人看了片息,咬牙往素芝斋去。
姜霁出了恶气,震慑了见奸邪小人,显得很神清气爽。
但车夫和单知舟还没解决,他直接回了府。
而姜零染则去了姜三叔家。
姜三叔和姜三婶被隔壁家请去坐席,故而不在府,自也不知道今日发生的一切。
听姜零染的意思是要把他们接去二和街住,都是摇头拒绝。
姜零染知道他们的顾虑。
一是怕麻烦她与兄长。
再则,姜颜乐已在二和街住下,他们若再搬去,便等同于举家借住,传扬出去,好说,不好听。
可经过今日的事情,她很怕大房破釜沉舟,再用三叔三婶做计。
思忖着道:“若是算月份,三婶已够十月,生孩子一事有早有晚,谁也说不准会在哪一日。”
“如今两位稳婆都住在二和街,距离三叔家尚有些距离,万一三婶晚上发动了,三叔难道要扔下三婶,自己去二和街通知我们吗?”
姜三叔听了这话,才知自己想的不够周到:“要不,我待会儿在这屋里用木板支个床,就让两位稳婆委屈住几日?”他看着姜三婶说的,意在征求她的意思。
姜三婶蹙了蹙眉,轻声道:“那你呢?”
姜三叔指着一旁的长条椅:“两张椅子并起来,就能睡人了。”
姜三婶抿唇不语。
如今夜里已经很凉了,这么睡,怕是要染风寒的。
姜零染在心里叹了口气,又道:“并不是让三叔三婶长住的意思。等到三婶顺利生产,再搬回来就是了。”
“你们这样将就,我看在心里,实在难过。”
“且就听我一次,好不好?”
姜三婶面带踌躇,看着姜三叔。
姜三叔看了看姜三婶,又看向姜零染:“会不会太麻烦了?”
姜零染看他们动摇,抿笑道:“是有点麻烦。但是三婶和孩子的安危最重要,纵是麻烦点,也是值得的。”
这话简直说在了二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