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猜想姜零染一定是看在燕柒的面子上。
簪子都戴上了,阿芙不好再辞,福身谢赏。
厢竹送阿芙出府。
这边姜零染将信又看了一遍,而后放在了蜡烛上空,烛焰燎着信纸,很快烧了起来,化为灰烬。
厢竹回来,将箱子里的点心拿出放在攒盒里,珠花和棋盘却不知怎么处理,问姜零染道:“姑娘,这些东西收在库里吗?”
姜零染抬头看了眼木箱子,顿了顿道:“放衣柜里吧。
厢竹点头称是,抱着箱子进了内室。
柜中的衣服已收拾出大半装了箱笼,所以衣柜很空,放个箱子也绰绰有余。
只是厢竹却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这箱子放在黑黢黢的柜子里?
郑清仪的身子一日懒过一日。
直到巳时,廊下的娉婷和知霜才听到房间里响起让进去伺候的话。
洗漱过后,郑清仪打着哈欠坐在了梳妆台前,瞧见首饰盒子下压着什么,只露出一角黑金。
她疑惑的掀起匣子,将压着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啊?”梳头的娉婷看着郑清仪手上的信封,疑惑的问着。
郑清仪脸色微变,闻言忙将信封压在心口,警惕道:“你们出去!”
二人一怔。
不是梳头吗?怎么又不梳了?
郑清仪看她们迟疑,皱眉厉喝道:“还不滚出去!”
二人回神,纵是狐疑也不敢多问,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郑清仪确定门窗都关严实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信封。
上次的那封信为她造了一个“福胎”,让她得偿所愿的入了侯府。
这一次,又会带给她怎样的惊喜?
信一共有两页,看完了第一页,郑清仪的神色极其惶惧。
老侯夫人和孟致沛竟要在生产当日杀了她!!
她一直做着母凭子贵的美梦,如何能接受去母留子的现状?
事急心慌,郑清仪迫不及待的去看第二页,祈求能找到生机。
一目十行的看完,她眸光大亮,刚刚的颓败惶惧已尽数消退。
此人果然是她的救星!
她兴奋异常的捏着信在房中渡步片刻,扬声喊道:“来人,更衣!”
娉婷,知霜推门走了进来。
郑清仪自觉的坐到了梳妆台前,急声道:“快快快,给我梳头。”
二人心中腹诽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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