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产业的营销交给他们托管的结论,由他们组建团队来全面运营。”
“看来你们老总挺有魄力,敢把公司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外来团队管理运营。”
“我们老总这几年啊,前面两年可以用顺风顺水来形容,后面这两年多,在产品营销这方面可谓屡战屡挫,越是挫败就开始越倚重外力。”
“是啊,完全托负就等于自己基本放弃了控制,这无异于走钢丝,感觉是种赌的心态。”
“他,那也是无奈之举,刚开始都是裙带心腹在管,既小家又传统,管销售之人,精力不是放在“磨刀砍柴”上,而是钻营起琢磨小心思,天天在内耗中找感觉、占位置。结果,当初靠搞破坏、挖墙脚抢来的市场,最后,让人家照瓢画葫芦地收复了回去,不仅如此,还多划走了很多地盘。”
“那后来呢?”宋柳听得有点入神。
“后来,虽然铲掉了一颗坏瘤,移植了优质器官,但那又能有多大改变呢?不去升级大脑,不去强身健体,而是依然抱着残缺的脑筋和渐渐坏死的肌体,靠简单地更换一两个零部件就指望能够让自己脱胎换骨彻底改变,有可能吗?”
“怎么感觉你是拿着手术刀的外科医生啊,分析企业也像剖解人体吗?听起来怎么这么恐怖。”宋柳听着听着,不免又调皮了起来。
“这叫形象比喻,管理听起来很抽象,让它生动些,就便于意会嘛。”孟匀易这时老成得像个长者,让宋柳爱之切同时,又多了些敬意。
两人不停聊着,不觉已来到湿地滩涂。
“瞧,招潮蟹!”宋柳眼尖,远远就望见。
“有吗,在哪?”孟匀易心情突然为之一振。
“好多啊,好久没见这种小可爱了。”宋柳轻轻往前走着,手指着前方,为孟匀易引导。
“是好多啊,看见了。密密麻麻的小洞眼,真是个原生原景的好地方。”
两人轻轻地走近,招潮蟹,那只武士盾牌般的红色大螯,还有,竖起时,一对火柴棒般突出的眼睛,让孟匀易心生喜欢。
很想蹲下身子抓一只来玩赏,怎奈此生灵机警快速,根本不是一般人可捕捉得了的。
与招潮蟹相伴成趣的还有弹涂鱼,它匍匐着在滩涂中摇头晃脑,让宋柳突然联想起南极企鹅那种唯我的悠哉感觉。
天空,黑枕燕鸥盘旋着,绿头鸭在不远处的小池塘戏水,互花米草成片、成片,给这方圆足有一千多公顷的湿地添了新的绿洲。
“好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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