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可是了,坐下。”慕南卿下巴微扬,示意慕映鱼让出一个座位给小厮,用小扇敲敲盘子边眉飞色舞嬉笑道,“你帮我徒儿处理伤口,我也理应帮帮你。把它吃光之前,不管待会儿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抬头。”
“…啊?”跑堂小厮一脸懵逼,还不等做出反应,就被慕映鱼眼疾手快先一步按在凳子上,手中塞进了一双筷子。
“吃。”慕映鱼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温柔中略带几丝桀骜不驯的痞气,又有那张古铜色的脸做加成,慕南卿越看慕映鱼越像个流氓地赖,禁不住闭了闭眼:“徒儿啊,差不多可以了。走,随为师下去看看。”
“是,师父请。”慕映鱼转身推开门,先不动声色将慕南卿挤出雅间,大有师父先上徒弟给您殿后的架势。
慕南卿眼尾余光恨铁不成钢地瞪一眼慕映鱼,懒得搭理他,垂下双眸一言不发。
这家酒楼其实除了上面几层的灯红酒绿,地底下其实还有三层。
上面是供人赌钱斗酒、用膳住宿,是向阳而生的平和区域,下三层则是比武寻仇、死生不论的人间炼狱。
师徒两人在一位抱着古琴缩瑟在酒楼门口的卖艺老人那里取了两块通行牌子,从暗道进入到地下第一层。
烛火昏黄,经年不见日光,青石地面的缝隙中长满苔藓,由于长期受到过度踩踏而有些泛黄,四周墙壁的缝隙中,还多多少少残留着一些弄不掉血迹。
慕南卿轻摇手中扇,试图挥散冲至鼻翼的血腥味,对一言不发的慕映鱼道:“看起来这个时间段的斗争很是激烈呢。”
慕映鱼侧目,低声问:“师父经常来此处?”
“不啊。”慕南卿摇头否认,语气中带着少有的几分无奈,“待会儿进去后跟紧我。切记,我们只是进去看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跟人动手,听懂了吗?”
“徒弟明白。”慕映鱼心不在焉答应一声,左思右想依旧无法按捺下心中的疑虑,有些站立不安。
“有想问的就直接问,”慕南卿不经意间一回头,见身后人一副抓耳挠腮地模样,轻哼道,“在我面前别欲言又止像个小姑娘头一次见夫君似的,我怕我会忍不住痛打你一顿。”
“刚才在雅阁,师父为何突发奇想要捉弄那行事稳妥的小厮?”慕映鱼低声陈述,“徒儿不信师父会做毫无理由的事。”
慕南卿瞥了他一眼,突然轻笑一声:“兴许我就是如你所言那般突发奇想,觉得他有趣想要消遣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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