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了。”
老伯一脸深沉地说着,作势捋了捋稀疏的几缕胡须,深深地叹息一声:“古人有言,‘霸王现、天下变’,这可不就是要变天了吗?各位说,是也不是?”
民间讲究不论真假皆人云亦云,此言一出势必激起千层浪,左左右右的客人眼神皆是看了过来,连台上的唱戏人都不禁住了嘴。
老伯似乎很享受众人瞩目的感觉,对这个效果满意极了,呷口茶卖起了关子。
“霸王星?是谁?天家当令,谁这么不要命敢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不怕得罪了皇上被诛连九族吗?!”
“能有谁?如今有能力夜观星象、有资格向天家谏言,除了本朝国师清识哪里还有第二人?”老伯得意忘形,用陈述的语气慢条斯理道,“清识国师来路不明却受今上倚重多年,要说没有一点野心是天方夜谭?老朽猜测,就是他对权位上了心,故意放出消息煽动人心。”
“有道理有道理!保不齐那清识国师是哪路妖邪化身,前来魅惑君主呢!”
说话间,门口的马车里走下来一位衣着朴素的女子,到茶馆中扔下一锭银子端走一壶茶,又钻回车内。
车内的软垫上,安然躺着一位身着华丽白衣的女人。
慕清吟神情怡然,侧耳倾听,清楚地捕捉到来自人们唏嘘声,感叹一句小师弟竟然混的不错,就是这“祸国妖师”的名号不太雅观。
弱柳扶风的她看到素衣女子进来,不由得轻笑出声,又意犹未尽地眨了眨眼睛。
她的眼睛美妙中略带一丝难以捕捉到的疏离感,给人种奇妙感十足的灵动:“听风啊,咱们还有几日才能见到她?我得了相思病,病入膏肓,马上要撒手人寰了。”
垂头丧气跪坐在马车一角倒茶的素衣听风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答道:“三日,如果姑娘您不贪玩的话,两日半就可以抵达。”
华贵灵动的慕清吟面色泛白,以眼尾斜视听风一眼:“你不高兴。”
“没错。”听风没有掩饰的意思,双手用力搓着脸颊,“姑娘此次偷渡出行,身边除了属下别无他人,您都不怕的吗?”
“怕什么?我平生最怕的就是见不到她。我要去寻主,又不是去午门问斩,”慕清吟懒洋洋地掩唇打了个哈欠,玉手撑着听风的肩头,身躯柔软得像没骨头似的,“况且这都走了半月有余,不也没遇上什么危险吗?”
她灵动地眉眼乖巧地低垂,振振有词道:“赶路又枯燥又无聊,天天在马车内日夜兼程谁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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