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深邃。
他其实认识慕南卿,早就把她牢牢记在心间。
早年曾与她结缘,只是她尚且年幼。
他于她而言不过是帮助过所有苦命人中平平无奇的一员,而她对于他来说,却是白月光、朱砂痣,一眼难忘。
早年间白云间主殿台上隔窗远远一撇,慕清越便知道是她。
那一头雪白随意披散的秀发、那一双冷情又汇聚了星辰的美眸,都是那么那么的熟悉。
是她,眉眼依旧如梦似幻,只是比起几年前长大了一些、曾经的金丝锁边水袖奶白色宗门亲传弟子制服换成了金丝彼岸花的红裙……
曾经的率真冷清仙首最终陨落,浑身是光的少女收敛了她的锋芒,成长为玄修界一手遮天的盟主。
此景此情,令人喟叹。
茶楼掌柜端着茶托推门而入,看到的正是慕清越的沉寂,顿时浑身每个细胞都开始浮想联翩:“大人,仙首她已经离开了,您用这样深情的眼神看着属下,是打算召属下侍寝吗?属下虽然长得帅,但是…是雄的!”
慕清越:……
慕清越懒得说话,瞪了茶楼掌柜一眼,神情恢复以往的疏离。
碰了一鼻子灰的掌柜没敢再贫嘴。
当他将茶托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慕清越问出一句:“你这里泡茶用的是什么水?”
不是询问,是嫌弃。
掌柜听得清楚明白,一脸诧异:“不是您说的能饮用就成吗?”
慕清越眸光一沉:“顶嘴。”
掌柜腿部发软,反应奇快无比一巴掌拍在自己嘴上:“属下不敢!”
寒鸦惊起,拍翅歇在血液尚未干涸的尸体上,餍足地嘶叫一两声。
马蹄疾驰而过,惊飞满滩鸟雀。
碌盐城与京城交界的无人地界,正上演着一场并不常见的惨烈厮杀。
身穿轻甲的暮云骑士兵和一群蒙着面的黑衣人冰刃相接,边打边走,鲜血飞溅上百里。
蒙面人的主事者手起刀落挑翻两名士兵,操纵着腔调怪异的中原话呼喊道:“上头说了,今日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不能让慕雍州活着进入京城地界!他若不死、死的便是咱们!慕家嫡系子嗣绵薄,旁系多败类难成大事,只要这老头子一死,慕家兵符迟早要上缴!”
暮云骑队伍中,身披黄金战甲、留着络腮胡子看上去十分不修边幅的慕雍州周身伤痕遍布,一边组织麾下士兵凌厉反击,一边在口中犯怂高呼道:“本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