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模样，看得前者止不住扶额发笑。
“你笑什么笑？”慕南卿抽空抬起头，筷子上夹着的青菜掉回碗里，几滴热汤溅到了她的脸上，烫得她蹙眉。
“笑你像个贪食的小孩子。”萧宸玖拿起帕子给她擦了擦，见那瓷白光洁的皮肤没有泛红才舒了口气，叮嘱道，“慢些吃。”
“……”慕南卿翻了个白眼，没搭理眼前老大不小的幼稚鬼。
待她撂下了碗筷，再次看向萧宸玖的时候，宸王殿下颇有几分不自在。
“你怎么了？”慕南卿其实知道他会露出这副神情的原因，却并没有戳破，反而开口发问，给萧宸玖一个跟她坦白的机会。
“你…要去看怪物潮汐吗？”萧宸玖眼神躲闪，敦促着说道，“让阿三他们陪你去可好？”
“那你去做什么？”慕南卿闻言轻轻笑了笑，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我得去一趟死水河。”萧宸玖垂眸简短地回答，显然是不愿意多说又不想对她说假话。
“这次的死水河翻水与以往不一样，我知。”慕南卿等的便是萧宸玖的这句话，指尖轻轻拂过眉峰，叹息道，“是陈老头硬施加在你身上的担子？”
萧宸玖无声点了点头，提起已故的师父，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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