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发现秦殊站在原地发愣,问了句:“哥,仲颜姐呢?”
他把视线收了回来,“她走了。”
“啊?不是来送你的吗,她怎么倒先走了?”
他低低说了一句:“大概是……不想看别人离开的背影吧。”
秦慕没听清,问:“什么?”
“没什么,”秦殊顿了顿,想起什么来,“你是不是实习结束之后就要定岗了?”
“对。”
“你想定岗在哪个部门?”
“我想去凶杀组,跟仲颜姐一样,会很厉害,不过我要去分局,我不想天天对着仲颜姐这个母夜叉,你看她之前都得瑟成什么样了,非要我叫她陆警官,要是在一个局里工作还了得?”
秦殊摸了摸下巴,“好。”
顿了顿,补充道:“那你就去总局吧,我认识几个人,可以帮你安排。”
秦慕瞪大眼睛,“哥,你开玩笑的吧?”
“就这么定了。”
“哥——”
秦慕惨叫出来,秦殊笑了笑,拎着行李就往安检处走。
……
秦殊是做足了自己的心理暗示,每一天跟自己说,你能够忘了陆仲颜,如此重复数次,然后再每隔一段时间就开始颓然宣告失败。
一晃又是三年。
三年间偶尔还是会联系,无关痛痒的互损,好像成了唯一的方式,到后来他回国依然如此。
陆仲颜嘴巴是越老越毒,看起来一个人活的还挺逍遥,他老是忍不住会去想,她是真的快乐吗,可转念又会想,这跟他还有什么关系?
年近三十的时候就已经人人自危了,他如今已经缓慢地接近不惑之年,他想脑子该算是清楚了,可见到陆仲颜之后还是会不正常。
比如,脑子一热就买了一大堆东西,还做了菜给她拿过去,结果却因为说错一句话,又落得一个不欢而散的结局。
半个多月后,苏黎和迟辰夫的婚礼他还是在苏黎的盛情邀请下去了,尽管他知道迟辰夫那个醋坛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而且他也不喜欢凑热闹,但是他想,或者可以见到陆仲颜。
结果,他找来找去也没找见陆仲颜的影子,所有的仪式结束之后,苏黎幽幽飘过来,看着他神不守舍的样子,问了句:“找陆警官呢?”
他愣了一下,蹙眉,“没有。”
苏黎也不跟他深究,就说:“陆警官跟我说今天不能来的时候,告诉我,今天她是要去看她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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