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并不多么想死,但也不是很喜欢活着,对于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所以那一刻她没有去抓秦慕的手。
可既然还活着,就得有活下去的计划。
秦殊已经端了水过来给她,抬手想要扶她起身,“起来喝水。”
她一把推开他的手,想起什么来,“秦慕那小子呢?”
“在警局。”
“那个犯人怎么样了?”
秦殊怔住,过了两秒才应:“没事,只是受了伤,不会死。”
她松了口气,他有些无奈地找到一根吸管放水杯里,靠近她,“喝点水。”
她出了一身汗,到现在还是觉得浑身粘腻,手虚虚盖住额头,侧过脸看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
她心里一惊。
她昨晚半梦半醒间疼的要死的时候记得自己抓了他的手,她本来以为是做梦……
“我昨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吗?”
他垂眸,“没有。”
她这才放下心来。
“秦律师,谢谢你来看我,不过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精神不太好看,实在是没办法见客人,你走吧。”
他默了几秒,开口:“秦慕要上班,没时间照顾你,所以让我过来。”
她悉悉索索地在被子里摸了摸自己的腿,受伤的次数很多,也算是有了经验,她说:“是胫骨骨折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身上还有外伤。”他打断她说。
“又不是很严重的外伤,”她别过视线不看他,“我一个人可以的。”
顿了顿,又补充,“反正以前秦慕也不太陪我,我受伤了都是一个人住院的。”
这句话挺寻常的,可听在秦殊耳中却很刺耳,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说:“我不会走。”
她拧眉,侧过脸瞥了一眼他,“你衣服脏了,不回家洗澡换衣服?”
“不急。”
“你知道吗……你胡渣子长出来了,看起来很老,你不回去刮胡子?”
“不急。”
她眉心越皱越紧,“……你不难受吗?”
难受?
这话倒是问对了,他是很难受,不过不是因为衣服脏了,也不是因为胡渣子的问题,是因为她。
他已经可以确定,和安子遇还有孩子的见面一定不愉快,可她不但不愿意告诉他,而且到现在,她还是那副玩世不恭漫不经心的模样,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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