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颜……”
他开了口,嗓音沙哑异常,他抱着她,脑子里面都是安子遇说过的话,那些话语都像是利刃,让他心如刀割。
他有什么资格说她的爱情是肤浅的?他自己才是,因为怯懦,因为守旧的思想,白白让她吃了那么多苦,让她孤孤单单那么久!
可原来,她给他的感情是这样的。
她身上有伤口,挣扎两下就疼起来,皱了眉,搞不清秦殊是在发什么神经。
“很疼……你干嘛啊?”
她的声音唤回他一丝清明来,不舍地放开了一点,抬手抚上她的脸,注视着她的目光充满疼惜。
她抬头,触到他深潭一样的双眼就觉得心慌,慌忙别过视线,“你……你到底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好久,动手拿开她的拐杖,她拧眉要去夺没有夺到,就被他打横抱起,送回了病床上。
这样的秦殊很奇怪,她摸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因而心里没了底,也不敢像平时那样继续挖苦嘲讽他。
他把她安顿在床上,本来坐在床边攥着她的手坐在了床边,她有些不舒服地挣脱开了。
“秦律师,你很奇怪。”她说。
他没有说话,依然看着她,有些失神。
她别扭的很,干脆翻个身,背对着他,“我知道苏黎跟迟辰夫结婚,你可能受了些刺激,但是我跟你说,别想着在我这里找什么安慰,还有,我那句话依然有效的,你不要再试图介入……”
身后的床垫一陷,那股子清淡而又熟悉的古龙水气息又来了,他躺在床上从身后抱住了她。
她蹙眉想要发火,刚动了一下,他埋头在她颈窝说了句:“仲颜……我很想你。”
她浑身僵硬。
“我在爱丁堡的这些年,一直很想你。”
低沉而嘶哑的男音,仿佛是有些疲惫,有些沧桑,她冷不防地就酸了鼻子。
秦殊才不会这样说话,秦殊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永远都是干净的,一尘不染的,而她永远处于劣势,好像就连跟他平等都做不到……
她眼眶酸涩,闭了眼,使劲地忍着眼泪,“秦殊,别闹了行吗?你现在这算什么,又心血来潮想要可怜一下我了?你离开去英国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你走了,就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再有机会扔掉我。”
她说话的语气很平静,而他的心口却疼的厉害,他反驳不了,选择离开的人是他,是他放弃了她,他明明知道以她的性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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