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动作很是温柔。
随后,她收回了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剪刀,对着那红玫瑰“咔擦”就是一剪。
下一秒,玫瑰掉在了茶几,又滚落在了米色的地毯上。
她瞥了一眼,抬起脚用力地踩上去,反复践踏,再移开,那玫瑰已经成了一地的狼藉。
所谓的残花败柳,大抵也不过如此吧?
柳湘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优雅的笑,继续整理剩下的花,对她来说,不顺眼的东西就要尽快铲除,不让其继续留下来,免得,污了其余那么漂亮的花。
如同,当年的那个人。
……
霍向南走出霍宅,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他刚驶出宅子,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出一看,屏幕上闪烁不定的是一串熟悉的号码,只需一眼,他就知道是谁打来的了。
他搭着方向盘将车子停在一边,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究竟说了些什么,他的脸顿时沉了下来,阴沉得可怕,就连他原本握着方向盘的五指也逐渐收紧,手背上,那青筋毕现。
“我知道了。”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就将电话给挂断了,只是,那紧蹙的眉头却始终都没有松开,他刚想继续启动车子,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拿着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另一方面,别墅内。
在最近过去的一个月内,陆心瑶都听话地躺在床上养胎,而秋子则在旁边侍候着,她不舒服的时候秋子或者这个家的佣人会给霍向南打电话,之后,霍向南就会过来看她。
陆心瑶本来还以为,葬礼的事后,那个男人应该会责怪她才是。
随着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他始终没有说些什么,陆心瑶是觉得得意极了,看来,秦桑在霍向南心里的地位是越来越低了,因此,她故意带着一群记者到葬礼的事他才选择在最初的时候念叨她几句就打住了。
手里的杂志被翻了个遍,她又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好不容易找到可以看的节目,没一会儿她又觉得全身难受。
她刚坐起来想下床,秋子推开房门走进来,便看见这番光景。
她连忙将手里的碗放到一边,过来阻止住她。
“小姐,你别乱动,昨天医生才来给你看过,说你的胎很不稳,不能再随便乱动了。”
陆心瑶的脸色很是难看,说起昨天古来给她做例行检查的医生,她就一肚子的火,之前她还能下床走动走动,现在她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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