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紧拉着一脸懵b,还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的欧阳千兰赶紧逃离案发现场。
留下两个同样优秀的大男人,在风中凌乱。
江天瑜向来是个张扬的性子,如江清月那般优秀的奇女子,没有人追才叫做奇怪呢。这才过往的岁月里,并非什么稀奇事,但他却坚信,这个少女只能是他的,被偏爱的总是自信的,因而没有任何的担忧,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别人对江清月的好。
一袭紫衣的江天瑜,面无表情的转身就是要离开。
“等等,我不管你是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清月,但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向来淡漠的千面药师,在这一刻,倒像是争风吃醋的小生。
“是吗?她是她自己的。”江天瑜并未转身,留下这样一句不咸不淡的话,三五步之间,已经消失在了万阶台的尽头。
地火阁六号大院一号房间。
欧阳千兰笑嘻嘻的坐在江清月的梳妆台前,一边翻弄着江清月的首饰簪花,一边八卦的说道:“说说吧,在那锡林遗迹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清月在欧阳千兰的面前,丝毫没有平日里温和谦卑,温温如玉的淑女形象,整个人呈大字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脑子里有点乱,却还是抽出脑容量回答道:“没什么啊。”
欧阳千兰一边对着镜子摆弄着簪花,一边说道:“没什么?不会吧,如果真的没有发生什么,那你跟江天瑜,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些事情,的确该借着欧阳千兰的话传出去,江清月坐起来,一本正经的道:“江天瑜嘛,他是我的初恋,因为一些误会,所以我们分开了,兜兜转转,该在一起的人,始终还是要走到一起,就是这样。”
“初恋?”欧阳千兰对这个词并没有概念,她毕竟还只是一个活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时代的少女。虽然宗门之中,私定终身的人不在少数,但毕竟最终还是要走上父母之命这条正规之上的。
看着欧阳千兰一脸懵懂的样子,江清月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言论对这个少女来说,似乎还是有那么点超前了,这才解释道:“初恋,就是爱上的第一个人,当然,也是我唯一爱过的人。”说到这里,江清月的眸中突然间闪过一丝哀伤,她突然间想到了躺在自己空间里的凌子风,也不知道那个霸道强大的凌子风什么时候能醒来,如果这个男人真的一辈子就这样沉睡下去,江清月的心,将一辈子都得不到安宁。
欧阳千兰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一边懵懵懂懂的听着,一边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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