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郎有心妾无意,还是有很大几率过到一起的嘛。
随着两瓶白酒见底,这顿饭也终于吃完。
就像他们吃饭前说的那样,谢子明和陆平洲都喝趴下了,一个被扶到主卧,一个被人抬着回家。
程蔓不放心陆平洲,没在谢家多待,跟着回去了。其他军嫂有孩子的带着孩子离开,没孩子的帮着收尾才走。
等人全部离开,顾文英走到窗户前,将玻璃窗统统打开散味。
窗户一开,冷风争相涌入,顾文英也打了个寒噤,拢了拢衣领转身准备回房间,却在经过主卧时,听到里面传出谢子明的声音: “水……水……”
顾文英脚步一转,走到斗柜前,冲了杯糖水端进去。
主卧没开窗,酒气很浓,顾文英将窗户打开一点,再将棉被抖开,搭到谢子明身上。他好像很难受,眉间褶皱很深。
顾文英端起搪瓷杯,用勺子将糖水舀起,
吹了吹往谢子明嘴边送: 喝点水吧。听到她的声音,顾文英抬起右手,握住她的手腕。
因为动作太过突然,顾文英手抖了一下,糖水尽数泼到谢子明脸侧。顾文英连忙起身,想出去找个毛巾,但手被攥住挣脱不开,只好开口说: “谢子明,你松开手。”
不松!
谢子明不但没松手,还将左手也抬了起来,两手一起抱住顾文英的手在脸上蹭了蹭,闭着眼睛声音含糊道:“媳妇,我今天很高兴。”
顾文英神色微怔。
她有点不记得,上次听他说高兴是什么时候了。
顾文英坐下来,低头思索着,过了不知多久,她想起来了。上次他说高兴,是他们刚结婚那会。
那段时间他总是笑眯眯的,好像碰到了什么好事,有次她没忍住问出来,他说因为他们结婚了呀。
当时她很疑惑,为什么跟她结婚会那么高兴。
他跟她结婚,难道不是为了敷衍他母亲,让对方不要再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吗?现在想想,当初的她好傻啊!
也有可能不是傻,只是她太自私了,为了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样安稳的生活,而忽略了很多事。跟谢子明认识那年,她二十岁,年初定好亲事,年底就要结婚。
她跟未婚夫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少年时还在他家里住过几年,和他的父母关系亲密。她曾以为,二十岁会是她幸福人生的开始,却没想到那会成为她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时光。
那年夏天,她未婚夫的父亲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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