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脸迎人。
三人一进门,便有售货员笑着问:“小程来了?陆同志今天不用去部队啊?”
他们进的这家供销社,地址就在他们家巷子外面,一家三口平时没少光顾,跟售货员都算相熟。
程蔓闻言先笑着喊了声徐姐,然后指着程程解释道:“她早上发烧了,我们带她去医院打针刚回来,平洲部队那边请了假。”
“发烧了?那程程怎么样?现在烧退了吗?”徐姐问完又道,“最近气温变化大,感冒的人是多。”
“已经退了,但医生说最好再打两天针。”
“退了就好,”徐姐松了口气,又笑着问被陆平洲抱在怀里的小姑娘,“程程打针的时候哭了吗?”
程程六点四十多才彻底清醒,已经不记得被扎针时的嚎啕大哭,至于醒后挂着眼泪哼哼唧唧要糖吃的事,也被她选择性忽略掉了。
因此,程程回答时声音非常响亮:“没有!我打针的时候好多人都哭了,但是我没有哭!”
徐姐一脸惊讶:“程程这么勇敢呀?”
“嗯嗯!”程程用力点头,并自豪地挺起了胸膛。
程蔓:“……”行吧,她开心就好。
随着生产力提上来,早年凭票供应的许多东西都取消了限制,拿钱就能买到,大白兔奶糖也是如此。
但程蔓没有多买,只要了一小包,拿到手后也没有都给程程,只往她捧起的双手上放了两颗。
虽然忽略掉了哭哭唧唧的事,但妈妈答应打完针后给自己买很多很多糖果这件事,小姑娘记得挺清楚。
所以程蔓停止放奶糖后,程程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视线从自己肉乎乎的手上一直挪到妈妈脸上,跟她对上目光后充满期待地问:“还有呢?”
程蔓装傻问:“还有什么?”
程程以为妈妈是忘了,连忙提醒说:“奶糖啊!说好好多好多奶糖的,妈妈你才给了我两颗!”
面对闺女满是控诉的表情,程蔓淡定伸出手,从她手上拿起一颗奶糖道:“这,是一刻奶糖。”再把奶糖放回去,“这,是好多奶糖。”
程程瞪大眼睛:“这明明是两颗!好多是好多好多颗!”不要以为她不识数,她可是已经从零数到一百的聪明孩子!
程蔓假装无辜:“可是在妈妈的理解中,比一颗多就是好多好多颗啊。”
“可是、可是……”小姑娘嘴巴一瘪,眼眶渐红道,“我说的是好多好多颗,不是两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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