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已经是束手无策。
这个时候,戴夫昨天所说的话,就一遍一遍地在他耳边回响:“我的老师陶乐,推荐了一款实验室的新药,据说无论是安全性,还是疗效都特别出色.”
是啊,其实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姑姑和姑父这么大年纪了,表弟这么一走,身子肯定也就垮掉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谁都不忍心看到的。
要是真的还有另一种可能,哪怕机会再渺茫,也值得一试。
如果任其发展下去,表弟铁定是死路一条。但要是试上一试,却可能有一线生机。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概率问题,很容易就可以得到答案。
段广生向来是个行动派,而且为达目的,并不在意自己的颜面。
“陶医生,戴夫医生。”他立即迎了上去,好像之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
“你们昨天说过,还有一种实验室的新药,可能治得了我表弟的病?”
他的声音惊动了闻为国夫妇,二人也同样反应了过来,本已失神的眼睛中,再次燃起了期望的光。
他们两个转过身来,同样面对着陶乐与戴夫,面上满是急切之色。
陶乐微微一笑,正要说话,戴夫就抢先开了口:
“昨天我们确实说过,有一种新药可以治疗鲍曼不动杆菌。”
“但遗憾的是,你们的第一选择是另外一种。最新的情况我们也了解了,噬菌体治疗失败,细菌再次变异。”
他的声音相当严肃,每说一句,闻为民夫妇的面色就又沉重了几分。
“除此之外,耽误了近二十个小时,患者的身体状况明显恶化,器官衰竭更加明显,各种并发症肆虐——就是现在再用上之前说的那种药,救活的几率也微乎其微。”
陶乐明白戴夫的意思。他是见自己执意要救人,又担心这种新药没有效果,所以特意把话先给家属说清楚。
但闻家夫妇与段广生听到最后一句话,第一反应并不是失望,而是如同绝境逢生,再次平添出微小的希望来。
“微乎其微。”闻为民小心翼翼地问道:“您的意思是,我儿子还有可能好过来?”
“只是有一丁点儿可能而已。”戴夫答道。
“那就可以了!”闻为民夫妇异口同声地道:“大夫,请马上联系那个实验室,就算可能性再小,我们也要试一试!”
“药已经送到了。”陶乐说着,向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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