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皆是他的声音;
秋迎暖阳,冬重霜雪,
阳光冰雪,都似他的面庞。
她无时不想彻底遗忘掉他的一切,但记忆却如附骨之蛆,刻骨蚀髓,始终不肯轻饶过她。
这大概就是,透支了本不属于她的那份幸福,所要付出的代价。
陶乐在窗前伫立良久,这才拎起随身的皮包下了楼。
“学长。”她对秦风道:“你比计划中来得早——谢宝树他们还没下来吗?”
秦风还没答话,谢宝树就从后车窗里探出了头:“我和老石早就下来了,就差你了。”
“没事,不着急。”秦风温和地笑着,接过了陶乐手中的包:“要离开了,有没有不舍得?”
陶乐还没说话,谢宝树再次插了口:“是有点舍不得,所以我们才同意院里的安排,多留了这三个月带新人——但要是再不回去,我女朋友可就要生气了。”
“其实我倒没有什么。在哪儿都一样治病救人。”陶乐说着,脸上并无半分喜色。
只有在救人的时候,她才能心无旁骛,短暂地忘却那个人。
秦风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果然苍白得紧,不由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他这么一问,坐在谢宝树身边的石有节就跳下车来,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他们面前。
“陶老师昨天半夜才下手术,今早又起这么早,肯定没睡好。”他关切地说道:“要不一会儿上车好好补个觉。芝市还远着呢,等到地方了,人也缓过来了。”
秦风就皱起了眉头:“要是真不舒服,咱们就好好休息。芝市的桃花年年都有,不用偏赶着现在去。”
“我没事。”陶乐揉了揉太阳穴:“芝市的桃花,我早就想去看了,只是没想到一直到现在,才有机会。”
“既然是你想看的,那我们就去!”秦风和石有节异口同声地说道。
谢宝树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三个人,一句话也没说。
倒是常胜男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几圈,一把拉过了陶乐:“陶老师,你跟我过来一下。”
陶乐莫名其妙地跟她走回到宿舍楼门口,这才住了脚,问道:“怎么了?”
“其实这话,我早就想问了。现在您都要走了,就跟我交个实底呗——石老师追了您也有大半年了,大家都以为他是近水楼台,哪知道后面忽然又蹦出来个秦老师。”
“这两个人,您到底是钟意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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