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的妻子说道:“我们老刘这辈子从没做过手术,这还是大姑娘上花嫁——头一回儿,要是不找个经验丰富的,可不放心。”
“那你们还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徐寿摇摇头道:“陶老师还真的很少做这种阑尾手术。”
“做得少,那就是没多少经验了?”那位妻子立时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说啊,这么年轻,正该好好学习呢,哪能就自己上手术台了?”
“你们误会了。”徐寿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的意思是,阑尾手术难度太低,所以一般请不到她。”
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且让人理解不能。
患者与家属就都抬起了头,双人四目齐齐地看向了徐寿。
后者回想着同在萨市一线的小伙伴传来的有关消息,说话之间底气十足:
“陶老师主刀的,一般都是难度极大的四级手术,或者是一些前沿术式。”
“先前援藏的那一年,排队等着她诊病做手术的人多了去了,真真可以称得上是一号难求。”
患者与妻子对视了一眼,后者就迟疑地问道:“你这也太夸张了吧?不就是个年轻住院医,就敢做高难度的手术,还有人排队等着?”
徐寿就点了点头:“所以我说你们是有福的。”
“陶老师这是刚回来上班的第一天,正巧让你们碰上了,这才能得着这个手术机会。”
“不是,你说这个陶大夫,水平真有这么高?”患者的妻子再次追问道。
“那能不高吗?人家可是咱们华国医学会的名誉会员!”
患者与家属一脸茫然。隔行如隔山。他们从不关心医学界的事,自然也不会了解华国医学会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名誉会员又有多少含金量。
“那个什么名誉会员,是挺难得的吗?”患者也发问道。
“难得?应该说是稀少。”徐寿简直想要仰天长叹:“近三年来,她是国内唯一一个被评为名誉会员的,你说稀少不稀少?”
“那个,还真是挺少见的。”妻子讪讪地接话道。
徐寿已经打开了话匣子,就想要把包袄一抖到底。
“国际神外医学会知道不?世界神外领域的顶尖机构,专门邀请她加入成为核心会员。你们猜怎么着,陶大夫给拒绝了!”
“你们是不是不清楚神外科是治什么的?我讲简单点儿,就是在脑子里开刀,做完手术再原封不动地缝合回去——属于所有手术里最精密最复杂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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