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来都来了，带个早饭上来一起吃吧。”
大概半个小时，桂妮娜提着两份豆浆油条上来了。
“老板，等你赚钱了，首先要换个房子了，这里停车很不方便，而且环境也很差，房屋隔音也不好，影响你创作。”桂妮娜抱怨。
“行，反正录音室可以先租用你的，我们就先换房子。”徐松倒也不客气。
两人吃早餐来。
徐松想起报复的事，便很坦白地对桂妮娜说道：“《今古传奇》的事，是两个女人陷害我，我想报复，你觉得如何？”
桂妮娜抬头：“我问过小雪这件事，她只知道冯丽丽，还有一个是谁？”
“新途市场部的一个副部长。”
桂妮娜问道：“你想怎么报复？违法吗？”
“违法肯定违法。”对关系最紧密的纪纪人，没必要隐瞒什么东西。
“那不行。”桂妮娜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你现在也不是光脚的，不能做违法的事情，报复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
徐松笑道：“不是使用暴力手段那种违反刑法的事情。”
“那是什么？”桂妮娜好奇。
“对民法法典有些不尊重。”
“细说。”
徐松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冯丽丽和倪凤娇那个德性，私下肯定不干净，我想从这方面入手，让她们身败名裂，失去地位和权势。这样她们以后就不能给我添堵了，这叫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哦，这个可以，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但是你有钱请私家侦探吗？我认识一个主职是律师，副职是私家侦探的朋友，不过一小时的费用在1000元左右。”桂妮娜问道。
“那肯定没钱呀，龙音网的收入是一个月结一次帐，我现在有多少钱，你一清二楚。”徐松乐了。
“那也有便宜的，我听说有两三百一小时的。”桂妮娜说道。
“我没钱，我都说违法了，当然是自己来。”
桂妮娜一愣：“盯梢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哪有时间呀？现在你不是上班，就是录歌，每天不到零点，你能空出时间吗？歌不录了？钱不赚了？”
徐松胸有成竹：“查隐私又不只有盯梢这一招。”
桂妮娜疑惑地看着徐松。
“方法你就不要管了，你就帮我联系一下你那个律师朋友，我们提供东西，他帮我们爆料需要多少钱。就像你说的，我现在不是光脚的了，做事情还是要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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