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的黑料层出不穷，搞得这庆功夜宵安静得可怕，因为大家都在一边吃东西一边刷着围脖。
直到都要到酒店了，桂妮娜才问道：“老板，现在这个情况，除非有官方背景，不然方菲菲就是在劫难逃。那她背后的老板多半不会出手救她了，你又能用什么方法，知道她老板的身份呢？”
“如果我扶持你做了这些事，现在你被抓了，你觉得我慌不慌？是不是再怎么样都要来和方菲菲通个气？”
“对哟，他更怕方菲菲招供。”杜妮娜点头。
徐松笑问：“而方菲菲现在被监护，最有效的告诫方式是什么？”
“别说了，我知道了，你要从律师入手。”桂妮娜也不是笨蛋。
“是的。”徐松点头，然后问道，“《trouble maker》上传了吗？”
“上传了。可惜好不容易被《这才是舞蹈》带出的热度，今天就被方菲菲干没了。”
“没事呀，就当庆祝了。”
徐松在酒店睡到十点才起床，洗漱完后，就开始拿着手机上网。
“方菲菲毁容且涉嫌商业欺诈”的话题依旧雄踞热搜榜第一，很多大V都下场了。现在就等着衙门发正式通告，娱乐公会再一介入，欢响娱乐再下场，方菲菲事件才会盖棺定论。
等桂妮娜过来收拾东西，徐松又看了一下龙音网，零点上传的《trouble maker》看不出来有没有受影响，因为成绩差不多和《光亮》持平，十个小时有了498765个下载，因为今天是周一，还挤进了周榜前二十。
上周，沈倩的《我愿意》冲进了周榜前三，而唐雪燕的《画心》周榜第四，没有拿下三周连冠。
大概为了让唐雪燕这第四周体面退场，很多没有购买单曲的粉丝齐齐发力，这第一天，《画心》以320万的下载量，暂时位居周榜榜首，而沈倩的《我愿意》以260万下载量，紧随其后。
这导致桂妮娜再次抱怨：“所以说，人要出名才行。之前卖给唐雪燕的三首歌，拿不了一点儿分成。要是换成现在，起码和周静一样，直接八二分帐。”
徐松笑道：“唐雪燕帮了我们这么多，而且她只有演唱权，其它版权全在我们手上，有什么不满意的？”
桂妮娜想了想，点头：“也是，歌曲越火，版权越值钱。”
徐松看了看门外，说道：“佳芝走了？”
“嗯，一大早就走了，听卫姐说，《trouble maker》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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