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眼睛。此刻他只觉得好像骨生花的毒让人更加难以忍受了,好似度日如年一般。
忽然,只听咚的一声,苏宁清跪坐在了地上,眼泪啪嗒啪嗒的滴落了下来,滴落在朔瑾那金属制的面具上,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响声。
「我,我,」朔瑾见苏宁清这么难过,想要安慰,可他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来,他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些。
「不必了。」
这次,苏宁清主动拒绝了,没在执着听朔瑾的答案,对此朔瑾也是略感疑惑。
起初,苏宁原来以为眼前的人之所以会那么虚弱,是因为他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是因为他背后的箭伤还没有痊愈。可是当她为他把脉,才发现朔瑾如此虚弱是因为那是浸如骨髓的毒,骨生花!而且他身上的骨生花之毒,还这么的深。
这样烈的剧毒,只有药王谷才有!这么久的时间,定是超过了十载!
满足这两点的人,恐怕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云逸!只有云逸!他才是云逸!
「原来你身上的骨生花之毒,一直没有解,原来当年临走时,你并没有吃下那颗药丸。」
苏宁清哽咽的说着。没等朔瑾问为什么不必了,她就已经给出了回答。
此刻,苏宁清的泪水如珍珠般啪嗒啪嗒的滴落,她没有松开朔瑾的手,朔瑾感觉的出来她的全身搐动,还有那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唏嘘,仿佛是从苏宁清灵魂的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散布在屋里,织出一幅暗蓝的悲哀。一时间,烛光也变得朦胧浅淡了。
一连串的记忆,随着风丝向脑海里边钻,在苏宁清的脑海里,交织出了这些年的蹉跎。
苏宁清只觉得好悔,觉得自己好蠢,原来北冥琛一直都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她原先以为云逸发生这么大变化,是因为骨生花的毒全被解了,才会对之前的事情一无所知。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是苏宁清没有认出自己的少年郎,错付了衷情,也伤了他。
而云逸一直都是那个云逸,从未变过。要说真的有变化,那也只是曾经叫云逸,现在叫朔瑾罢了。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师姐怎么哭了。」
说着,朔瑾主动摘下了面具,他知道,他的阿清现在什么都明白了,所以自己也无须再隐瞒。
苏宁清瞧见了,正是那熟悉的面庞,是和北冥琛一样的脸,不过眸子要更清澈一些,云逸的眼眸还像儿时一样如天上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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