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衣衫相映,有着难以言说的性感。
冯英的目光一触即收,他垂下头,恭敬地说道:“陛下,雍和县主得了风寒,据说烧得人事不省。侯府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
闻言,魏昭两道浓黑的眉宇微微蹙起,一双墨眸幽若寒潭,深不见底。
原来自己方才没有听错,真的是眠眠病了。
魏昭的目光落在大殿内一道纤细的身影上,一双幽暗的墨眸情绪翻涌,眼底的浓黑令人心惊。
“怎么会病了?”
樱桃虽然没有抬头,但她头顶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战栗感,宛如芒刺在背。
樱桃连忙答道:“回禀陛下,县主这几日多思少眠,食欲不振。府里的大夫说,县主这是郁结在心,需要放宽心情。只是不知……县主今夜为何会病情汹涌……”
魏昭眼中怒意沉沉:“让你和芭蕉去服侍她,你们就是这么服侍的?”
樱桃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陛下,都是奴婢照顾不周,奴婢有负皇恩,请陛下降罪。”
魏昭的面色阴沉不定。半晌,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冯英,摆驾靖平侯府。”
……
王嬷嬷熬好了药,吩咐小丫鬟打扇降温。她用手背试了一下药碗的温度,直到碗里的汤药变得温热,亲自端进屋。
宫嬷嬷刚给谢晏和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寝衣,虽然有丫鬟在一旁帮着,但她毕竟上了年纪,累的气喘吁吁。
“宫姐姐,药好了,快服侍县主喝下吧”
宫嬷嬷闻言,和珍珠两个人一起把谢晏和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秋娘,你来喂药。”宫嬷嬷热出了一身的汗。
王嬷嬷应了声“好”,端着药碗上前。只见雍和县主的脸蛋上红霞密布,双唇紧闭,牙齿轻轻打着颤。
王嬷嬷心中一惊,用勺子撬开谢晏和的嘴,往她唇里灌了一勺药。
然而,王嬷嬷去舀第二勺的功夫,褐色的药汁顺着谢晏和的唇角留下,浸在葱绿色的锦被上。
王嬷嬷手里的药碗一下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瓷响。
褐色的汤药顿时溅在宫嬷嬷和王嬷嬷的鞋上面。可是面前的两个人却都顾不得了。
“太医呢?怎么还没有到!”宫嬷嬷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沙哑,仿佛她的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嬷嬷,珍珠姐姐和芭蕉姐姐还没有回来。”松露小声说道。
“怎么去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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