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心中无处宣泄的怒火再也无法克制,低沉的嗓音冷得像冰、烈得像火:“庸医!眠眠有心疾,你从前给她把脉为何没有察觉!朕要你们这帮太医院的废物有何用!”
尹卷柏吓得跪倒在地上,他战战兢兢地解释:“陛下,根据微臣的判断和侯府下人所说,县主的心疾并非沉疴,倒像是突发之症。县主本身体质偏弱,心血不足,较之常人更易损伤,或是经历了大悲大痛,或是胸中郁气淤积,难以排揎,久而久之……”
随着尹卷柏的一番长篇大论,魏昭的面色愈发难看。
当尹卷柏说到“大悲大痛……郁气淤积”之后,魏昭胸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凉水浇熄,他的双手隐隐发抖,心中又悔又愧,忍不住打断尹卷柏的话:“开方子!若是眠眠天亮了还不能退烧,你的项上人头也不必要了。”
尹卷柏能够坐到太医院的院正是有真才实学的,金针下去之后,再辅以药浴。前后不过一个时辰,谢晏和的手足终于不再抽搐,就连一身滚烫的肌肤也渐渐消了热度。
魏昭亲自给谢晏和换上一身藕荷色的寝衣,低头给她系上抹胸上的绳结。掌下是如冰似雪的肌肤,清凉无汗。那一截修长的雪颈宛如天鹅的颈项一般纤细而美好,却也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魏昭忍不住落下一个充满怜惜的吻。明明他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被他亲吻的少女肌肤却是嫩得犹如一块奶豆腐,瞬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魏昭墨眸幽深,将谢晏和轻轻放到床榻上,为她掖好锦被。目光漫不经心地一扫,周身散发出的威仪令人不敢怠慢:“药呢?”
宫嬷嬷尽管心里存着怨气,却不敢表露出来,她垂首将药碗奉上,一张面庞隐藏在内室的暗影里。
魏昭接过,往口中灌了一大口,舌头长驱直入,撬开谢晏和紧闭的齿关,将苦涩的药汁一滴不剩地哺到谢晏和唇里。
直到魏昭将一碗药喂完,屋里的丫鬟眼睛都不敢抬一下,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垂到胸口,整个内室都是鸦雀无声。
只有宫嬷嬷,她暗中觑着皇帝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怨恨!
察觉到皇帝的视线似乎往自己这里扫了一眼,宫嬷嬷头皮一麻,连忙收回了目光,她的眼皮重重一阖,忍住眼眶里即将滚落的泪水。
宫嬷嬷的心头几欲滴血!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县主怎么会人事不知地躺在这里!
县主才十六岁啊!十六岁便生了心疾,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更何况女子生产,本身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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