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大夫人咬了咬牙。就在她跪着的地方埋了一只写着雍和县主生庚八字的人偶,万一被皇帝发现,便是丈夫和儿女都要受到牵累。
王家大夫人不敢赌。
眼见王大夫人对陛下的吩咐置若罔闻,冯英皮笑肉不笑地提醒道:“王大夫人,陛下叫你平身。”
“陛、陛下恕罪。臣妇、方才扭伤了脚,无法活动,请陛下降罪。”
“夫人把脚扭伤了?”谢晏和惊讶地捂住嘴,她对着冯英吩咐:“冯公公,去请寺里的僧医过来,给大夫人看一下脚伤。若是留下了隐疾,日后王大夫人可就要受罪了。”
“不必!”王大夫人的嗓音有些尖厉。她随后便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太过尖锐,连忙说道:“臣妇多谢县主的好意。只是男女授受不亲,臣妇的丫鬟已经回王府求助了,臣妇一会儿让府上的婆子抬回去便好。”
谢晏和闻言,眼波轻瞥,似笑非笑地说道:“这里可是佛门净地。佛祖面前,众生皆同,何来男女之别,王大夫人怕是多虑了。”
“县主……”论辩才,王大人根本不是谢晏和的对手,她嘴唇蠕动了半晌,仍是没有想到一个合理的说辞。
王大夫人身边的嬷嬷见状,只好想方设法地帮自己的主子描补:“县主,夫人只是崴了脚,并不严重,就不必兴师动众了。”
谢晏和明眸微垂,望着十根纤纤玉指上涂着的蔻丹,鲜艳的红色与冰雪般的肌肤相映,红的愈红,白的愈白,当真是美不胜收。
谢晏和静静欣赏了一会儿,将王大夫人和她的嬷嬷当成了一团空气。
这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接雍和县主的话!
冯英身居内宫,身边皆是眼明心亮的伶俐人,似这嬷嬷这般不知所谓的奴才,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他冷着一张脸呵斥道:“放肆!陛下和县主跟前,岂有你一个奴才置喙的余地!这就是王相家的规矩吗!”
冯英呵斥了这一句,森冷的目光落在王大夫人身上,淡声说道:“王家大夫人,县主可不是在跟你商量,你只需听令就是。”
王家大夫人闻言,只好忍气吞声地跟谢晏和请罪:“下仆无状,还请县主恕罪。臣妇回府之后,一定会对下人严加管教。”
“夫人言重了。你我两府本是姻亲,夫人受伤,我岂能置之不理。”谢晏和的语气无害至极。
传到王大夫人耳中,却总觉得谢晏和意有所指。
“好了,眠眠,你也该玩够了。”魏昭冷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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