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大厅之中,竟布置着一个灵堂,而姥姥的照片,就摆在灵堂正中间。触目惊心的白色“奠”字,冰的我的心哇凉哇凉的,几乎村中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块。
不用说,姥姥肯定是与世长辞了。姥姥生前懂得一些八卦推演之道,也会一些旁门技巧,在村中很受尊敬,所以她的死亡,自然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而我一回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而我爸瞧见我之后,竟是快步跑上来,一觉就把我踹翻在地:“你这个畜生,你还有脸回来。”
我心中悲伤,也没理会父亲这莫名其妙的举动。不过我心中清醒的很,知道肯定是“另一个我”在村中胡作非为了。
村中其他的人也都连忙上前劝父亲,二丫则上来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不过依旧生气的嘟着嘴,眼泪好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来。
我也没解释什么,现在我心痛不已,几乎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咕咚一声就跪在地上,朝着姥姥的灵位咕咚咕咚的磕了两个响头。
姥姥,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在村中其他人的劝说下,老爹才终于消气了,让我到前边给姥姥跪着。
我问二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二丫说姥姥为了救我,所以才死的。
原来,姥姥看出我的不正常了,跟村里人说我得了癔症,想要治好,就要去村中一颗大槐树下,把大槐树下的一个老鼠洞给烧了。
我爸妈这几天为了我的事儿算是绞尽脑汁了,而姥姥平日里也懂得一些旁门左道,所以爸妈虽然不封建,不过也照做了。
他们去大槐树下用汽油烧死了从洞中钻出来的小老鼠,回家的时候,却发现姥姥已经被掐死了,脖子上还有两只黑乎乎的手指印。
所以他们立刻就怀疑是得了癔症的我动手掐死了姥姥。
我恨得拳头紧握,哭的肝肠寸断,司瑞岩,这一切都是司瑞岩搞鬼。我要杀了他,我特么一定要杀了他。
村民们都癔症都是比较熟悉的,知道得了癔症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解放前的中国,新华社出版的《药典》中对癔症的解释是,闭着眼却能看见东西,耳朵能听见寻常人听不见的声音,脑子也是想的别人的事。
所以尽管我这几天在村中为非作歹,善良的村民还是宽恕我了。
不过我爸妈却对我的行为不能理解,毕竟是害死了亲人啊。
我又没办法跟他们解释“另一个我”的事儿,我甚至有种活活哭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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