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也许我想得太天真了,你不但听不懂我的话,可能还在说我放屁。你在我眼皮底下生活了十八年,十八年来,我曾无数次试图改变你,可我最终都失败了。也许现在,就更不能奢望奇迹出现了。”
骆宇翔回头看到桌子上有几根棉签,拿了一根在手上,把骆平阳打着吊针的手拿过来,用棉签按住针头插入的地方,就把针头拔了出来。输液瓶里的药水便滴在了地上。
“起来,从明天开始,自己出去找工作。还有,现在我明白了你为什么要六千块钱了。谁替你付了医药费,你以后就要好好报答谁。这个人情,你别指望着我替你还。我骆宇翔一向是言而有信,更何况我和你有协议在先,现在的你,已经是一个需要养自己甚至养家的男人,你要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骆宇翔说完以后,打开病房的门就出去了,脸色铁青,没有一丝笑意。
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骆平阳回想着父亲刚说过的话。
苍白的灯光,苍白的墙壁,让他本就苍白的脸显得越发苍白。
父亲并不是一个不近情理的人,在快乐的童年里,父亲常常愿意充当自己胯下的一匹马,驮着自己满屋子跑,他也总是在自己遭遇委屈的时候尽心疏导自己。
住院这几天,骆平阳曾经把自己将会面临的困难无限放大,以致失去了战胜困难的勇气和决心。他不安于现状,却对现状无可奈何,每天都低着头过日子。
他觉得自己是该醒醒了,为了不辜负父亲的厚望,更为了不辜负自己年轻的生命。
于是,他从病床上下来,把医院的衣服脱掉,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他打开了手机,给父亲打了个电话,“爸爸,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我决定出院了,不是为了被动的听你的话,而是因为我彻底的清醒过来了。爸爸,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明白,你的儿子,不是一个无能的人。什么时候回天津?我要去送你。”
听了儿子的话,骆宇翔眼里涌出了泪水。他并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他也心痛儿子的刀伤,但他明白儿子缺少的不是一句温暖的安慰,而是一句能让他振作的激励。“你不要送我了,你忙你自己的事去吧。”
骆平阳扯下了吊在肩上的绷带,尽管疼痛还在折磨他,但他觉得肉体上的疼痛跟心灵上的疼痛比起来,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为了减轻心灵上的疼痛,他愿意离开这个让人颓废让人伤感的病房。
胡悦带着汪浩去唱了一阵子卡拉OK。胡悦有一副天生的好嗓门,他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音量和音质,唱到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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