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在他的心中,林威龙只不过是一个冷血势利的卑鄙小人,不值得自己去尊重和景仰。但是时间一久,他发现林威龙其实也是一个善良慈祥的男人。他的柔和的目光,充满了舐犊之情。田云谦觉得田海涛从来都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自己。林威龙对以前的所作所为非常痛心,但是世上哪有后悔药可买呢?
田海涛在背地里悄悄封锁了自己的资产,他得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其实他也挺矛盾挺痛苦。这么多年来,他觉得命运对自己不公平,连最起码的天伦之乐都不让自己去享。他有老婆,老婆却一直不曾爱过自己。他有儿子,儿子的心脏里却流着别人的血。而现在,更为可怕的是自己连这样一个家庭也快要失去了。苏晴雪的变化,让田海涛犹如遭致当头一棒,他推翻了前几十年建立起来的人生观。他几十年如一日辛苦的经营,最后却不得不面对失去老婆儿子的可能。于是他不再勤俭节约了,他常常往返于各种夜店之间,让沉沦的灵魂麻痹自己痛苦的神经。
田云谦当然发现了田海涛的异样。田海涛的变化更加坚定了田云谦要救林威龙出狱的念头。
这个貌合神离的家庭,因为苏晴雪的一意孤行而加速了分崩离析的进程。
这天田云谦回家以后,不见了母亲。以往母亲总是拿着遥控器坐在沙发上,偏着脑袋毫无表情的看着电视。今天这空空的沙发,冷冰冰的电视,再加上前几天母亲说过的话,让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疯了似的叫着:“妈。”没有应声,田云谦直接进了母亲的卧室。
苏晴雪的头趴在梳妆台上,双手无力的下垂着。地上有一个药瓶,药丸散落了一地。
田云谦抱着母亲,不顾一切的往外冲去。
田海涛接到电话后赶到了医院,询问起田云谦事情的经过来。田云谦当然知道母亲为何自尽,可他岂能以实相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医生说了,那安眠药的剂量不是好大,没事。”
坐在急救病房外的走廊上,田云谦和田海涛各怀心事。
田云谦想,等母亲醒来,无论如何都要把林威龙从监狱里弄出来。
田海涛把双手操在胸前,本就有点外凸的嘴唇嘟哝着,愈发象极了刚拉过屎的鸡屁股。他想,与其守着这样一个女人,不如放手,对大家都有好处。只是他仍然有点不甘,没了女人,自己还能尝到家的滋味吗?还有自己的下半生,交给谁来打理呢?
医生打开了门,示意田云谦进去。
苏晴雪已经醒来,面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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