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文包里。那可是他精心准备的啊,里面装的并不是香烟,而是用百元钞裹成的“烟卷”。“各位的高风亮节真是令田某佩服。”
派出所的指导员听说来人叫田云谦,想到窦智招供的人也叫田云谦,于是把窦智从审讯室拉出来。
窦智看到田云谦以后,头低了下去,他知道,田云谦一定恨他。
指导员问窦智,“窦智,你所说的田云谦应该就是他吧?”
窦智愣在那里没有说话。
田云谦仰头一笑,然后说道:“正是那个田云谦。我这次来,就是要看我这位朋友的。他是为我做事,出了差错,自然我不能袖手事外。有手铐没,跟我戴上。来到这个地方,我知道,手铐是必须要戴的。”
田云谦的举动大大出乎了民警的预料,不过派出所可不是讲究仁慈的地方,田云谦话毕就有一副铮亮的手铐戴到了他的手上。
然后民警就开始问笔录了。
田云谦从容自如的说了起来,“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两个蛮不讲理的老头子叫什么名字。他们两个在我去餐厅打包出来的时候故意往我身上撞,然后借势痛打我一顿。这还不算,他们还一直跟踪我,我惊恐万分,以为遇上了劫匪,万不得已,我才打了电话叫我的朋友叫几个人过来帮忙。事实证明如果不是我的朋友来得及时,我肯定吃亏。那两个老头子甚至追到了我女朋友的病房,企图出手打人。事情经过基本就是这样。民警同志,我希望你们能够公正客观的处理这个问题。”
民警看了早先录下的谢雷霆的口供,然后问田云谦,“那你的意思是怎样处理才算公正?”
“很简单,他们两个老头子无理取闹在先,我是属于正当防卫。餐厅外打我,当时餐厅老板可以作证,医院里寻衅,当时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可以作证。”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逃跑呢?”
田云谦反问道:“谁逃跑了?你想,在那家医院里呆着那么不安全,我当然要转到另外一家医院。”
“那据谢雷霆讲,你曾经伙同一个化名叫做刘旭飞的女子一起企图骗取董氏总经理董澜漪的女色。”
田云谦冷冷的说,“简直是两条疯狗,乱咬人。那你们没有问他谁可以作证呢?”
窦智听到田云谦说到这里立即帮腔,“就是,他们简直就是一群疯狗。田哥,你不知道,他们还冤枉我,说我拿了西瓜刀砍伤了那个叫什么平阳的家伙。我又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又没和他结过什么仇,他又不是什么富豪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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