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把你一脚踢下去,可别怪哥们不仗义,我可是先给你打了招呼的。”
一直把头深埋在双手之间的胡悦听见骆平阳不再说话了以后,挺了挺腰板,抬起了头,看到骆平阳那着急上火的样子,他用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骆平阳,你放心,工作上,我不会拖你的后腿。但是,我和钟琴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我打她,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昨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曾经我和她爱得那样深,为什么那种爱会是那么的经不起考验?我胡悦做错了什么,她要以那样一种极端的方式来惩罚我?
昨晚她走了,我在屋里用头撞墙,用自己的巴掌打脸。我流泪,一整夜,我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到现在我的嗓音还嘶哑着。我要把她送回天津去,我这想法有错吗?她是我带到天津来的,她现在不跟我了,我不把她送回天津,以后掉了头发,她爸妈要我把她头发找回来,我上哪找去?我打她爸妈电话,她不让我打,抢了我的手机,砸坏我的手机,你说气人不气人?”
钟琴也不肯让步,“胡悦,你自己好好想想。今天我这样,你自己有没有责任。
打工这么辛苦,这么枯燥,我要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仅仅是周末而已,要你陪我,这个要求过不过分?可是你呢?你和我在一起才多久?你就不陪我了。你宁愿每天写几句吃不饱的破诗,摇头晃脑的瞎唱,也不愿陪我一起逛街。
我一个人出去,挎包被人划破,钱被抢走,可是那个斗歹徒,把钱追回来的人不是我深爱的人,而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那个人为了替我追钱回来,手被刀片划了好长一道口子,流了好多血,我要他去医院包扎一下他都不肯去。
回来以后,我一直觉得亏欠他,于是想找个时间请他吃顿饭。但是我一个女人家,请他吃饭终归是不怎么方便,我要你一起去,你不去。那时我就提醒过你,说‘这是你自己说的不去哦,到时候可别后悔’。我的话说得够直白吧?可你仍然不去。然后,就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胡悦听了钟琴的话更加来气了,“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有人替你挨了一刀片?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了,你不就是眼红人家有豪车有钱有派头吗?”
“行,我承认,我卑鄙,我下流,但是你大庭广众下拿笤帚打我,你关着门把我一顿暴打,你的行为又算什么呢?
在你心里,一个女人一辈子铁定只能跟一个男人,跟别的有了什么就是犯下了死罪,你恨不得杀了她或者脱光她的裤子拉去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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