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使坏的杜娟,没有放过董澜漪一会儿要大喝一场一会儿却又准备不喝这个细节,在心里打了个问号:开始骆平阳劝她也不听,谢薇劝她也没用,骆平阳那个演技拙劣的演员装了一回肚子疼,二人去外面嘀咕一阵回来,咋就变了呢?
于是杜娟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董总,你可以不喝,但是我们必须得喝。我们跟骆平阳在学校分手,冬去春来的都大半年了,现在好不容易聚到一块儿,这是值得庆贺之处,得喝。我们各自为生计所累,重逢却要分手,下次相见,不知要等到哪一天,所以临别更值得宿醉一场。”
袁丽萍心思恍惚,也在琢磨着:刚才骆平阳跟董澜漪去外面做什么了?接了个吻?拥抱了一个?一定是,不然骆平阳不会从愁眉苦脸变到现在的笑逐颜开。一想到骆平阳跟董澜漪亲热,袁丽萍就觉得心里翻江倒海一般的难受。
于是袁丽萍打开面前的啤酒,“杜娟你活了二十多年,就说对了这一句话。好,我也赞成。喝!”
袁丽萍把那句话说得抑扬顿挫,铿锵有力,包含了无穷的煽动性,于是李珊,焦婷婷,王珂,都纷纷响应。
尤其李珊,兴致最高,“对对对,都不用酒杯,都对着酒瓶吹。淑女了几十年,阿拉今天也放纵一回,疯一回。”
杜娟率先从座位上站起来,其余四女纷纷响应。
董澜漪,谢薇,骆平阳都懵了。这场面,始料未及,如若要那董澜漪滴酒不喝,恐怕是没有可能了。
既然客人们都兴致勃勃地拿着酒瓶摆好架势要喝酒,作为东道主的董澜漪,也只好起身了。
骆平阳心疼董澜漪的身体,见了这样的场面自然心下着急,却又苦于无计。但是潜意识里他给了自己一个信念: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让澜漪不喝酒。
骆平阳是最后一个站起身的。
他并没有拿起啤酒瓶,而是平伸双臂,然后双手往下压,示意大家都坐下。
第一个不买账的就是杜娟,“骆平阳,自己放眼看看,一大桌子人,就你一个爷们,爷们是什么?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声嚷嚷的人。而你倒好,须眉示弱巾帼,打算不喝是不是?不喝一边去,别扰了我们的兴致。”
骆平阳的回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今天不光要喝,还要喝个痛快,有一个人没有喝醉就不能散场。但是,喝酒之前,你们能不能先静下来,听我说两句?”
李珊说道,“那你赶紧说吧,站着说,坐下干嘛?坐下就没有气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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