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黑羽不属于道门势力，但你提到的那些道门势力都对黑羽恭敬有加，因为黑羽掌握着华国最大的情报网络。”
“情报网络？”江来目光微亮，他正苦恼这个问题，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他稍作沉吟，缓缓道：“既然是情报组织，为什么那些道门势力要忌惮你们？”
“如果你的隐私被我们掌握，你敢找我们麻烦？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绝对干净的，只要我们握住他的把柄……哼！”
“我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那你还不快放了我。”程申得意洋洋道：“不用一个小时，黑羽的人就会找到这来，如果他们发现我还被绑着，那你就准备吃不了兜着走吧。”
“不用那么麻烦。”说着，江来从他身上搜出一部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号码，然后直接拨打了过去。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一个略显焦急的声音立刻响起：“儿子，你没事吧？”
江来看了眼眉头紧皱的程申，微笑道：“程先生，你放心，你儿子现在很好。不过，他能好多久，就看你愿意为他付出多大的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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