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跑的。
「你看什么看?我问你话呢!」刘惠兰气喘吁吁的朝刘惠兰吼道。
刘惠兰吼完,这才发现自己的脚原来受伤的地方,现在正钻心的疼。
估计是年纪大了,恢复的不好,现在这样子一跑,以前的伤口受创了,就像裂开了似的。
刘伯律替刘惠兰找了一张供路人休息的椅子,他一点都不在乎刘惠兰正用吃人的目光看着他。
「瞧你这个样子,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再说吧!」他把刘恵兰扶到椅子那坐下。
刘惠兰这时脚疼得要命,可更让她心疼的是,眼前的男人应该是骗了她。
她要弄清楚,刘伯律拉着她拼命跑的原因是什么,她一时之间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除了躲避债主来要钱,她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
刘伯律也知道,事情发展到了这个份上,已经不可能再隐瞒下去,是以他也不打算再继续隐瞒刘惠兰了。
再说,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现在只不过是,再发生多一次罢了。
刘伯律想到这,低垂着双眸有些心虚的开口道,「我之前在国
外赌输了钱,刚才那二三粗的壮汉,就是来向我要钱了,所以我一看见他们就只能跑了,再不跑让他们逮住我,肯定会打死我的!」
「你个神经病,都几十岁了还赌输钱,你这一辈子除了会赌钱,你还能干什么,气死我了,你就不能有什么出息!」刘惠兰气得顾不了脚疼,伸手就往刘伯律的身上,一阵乱打。
她简直要被刘伯律给气死了,眼前的男人是什么人啊!年轻的时候就骗她,欺骗了她的感情,好的不学,居然学赌,赌输了又骗她的钱。过去的事情忘了也就算了,可现在他又抽那门子风啊。
她一直以为刘伯律这二十多年,已经悔过,重新做人。自己还想着跟他过幸福的晚年生活,没想到现在老了,他还是像年轻时一样。一点也没改,还是欠别人一屁股债,让人家追上门来了。
刘惠兰真的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傻了,像刘伯律这种人怎么能够相信呢?他这种人就是烂坭扶不上壁,自己真是瞎了眼,怎么能够相信他这种人呢!眼前的刘伯律,从年轻的时候,除了会赌钱,别的什么都不会,像他这样子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改掉赌的毛病呢?看来还真是的是自己痴心妄想了。
刘惠兰也不知道是因脚疼,还是心痛,忍不住呼呼噎噎的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一直哭得声嘶力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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