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要呼吸不上来,他忙将手挪开。她喘息片刻,抬起眼睛。那沉黑眼眸中的凉意,让他心口惊了一下。
他放缓语气:“姑娘怎会在此?”却仍保持着将她困住的姿势,呼吸相闻,自她身上传来淡淡酒香。
“我乃受邀参加家宴的客人,男女授受不亲,公子还不放开。”
他冷静下来,眸中有幽光聚敛:“适才的话,姑娘听到了多少?”
“我偶然路过这里醒酒,听到有人在竹林中谈心,不想打扰雅兴,便一刻也没停留。若是打扰了公子,我在这里赔个不是。”
她半句话也不想同他多说,心中不禁自嘲地想,前几日他赠书时,她还以为遇到了好人,没想到,这个“好人”竟会是萧砚。
好个冤家路窄,好个造化弄人。
她这样的反应,萧砚不信她什么也没听到,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宋然见他神色不定,凉凉一笑:“公子是不是在想,要不要灭了我的口?”他眉心跳了跳,听她又道,“我随王爷来赴宴,若是在这李府中死了或丢了,你信不信王爷会掀了李府。”
他表情一顿,没料到她竟是承武王的人,想起承武王的性子,的确做得出来她说的事。将她放开,保持一定的距离,道:“萧某无意冒犯姑娘。”
她似是极厌恶他适才的碰触,重重理了理衣袍,道:“萧大人放心,我不会冒着得罪当朝刑部尚书的危险,将今日的事捅出去。捅出去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还得防着您报复。您不嫌累,我还嫌累。”
萧砚又顿了一顿,而后淡淡笑了:“适才还说没有听到,姑娘这是不打自招。”
她若是什么都没听到,怎么会知道他是刑部尚书。
“姑娘说的话,萧某自是信的。此事关系到李姑娘的名节,想来姑娘不会随意编排。”
宋然蹙了蹙眉,在他口中倒成她随意编排了?
突然有一盏灯笼照了过来,恍得她闭了下眼睛,只听一个迟疑的声音唤道:“萧大人?”
宋然抬头,只见一个小厮提着灯站在前面,身后则立了两男一女。
那名女子自然便是李玉妩,两名男子中的一个瞧身形是承武王,另外一个她没看太清,却听萧砚恭声道:“太子殿下,王爷。”
她的身形微滞。
她与太子此前见过,夏小秋拉她去虎踞营看射柳时,她曾扮作锦衣郎,与太子说过几句话。时间也挺久了,太子未必会记得她,但也不能完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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