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语气十分好听,这一念甫至,突然有个稚嫩的嗓音穿透纷乱的记忆,在耳畔绵软地响起:“哥哥,你唤作什么名字?”
不知是否酒力作祟,他竟有些分不清那是记忆,还是梦境。
好似,是有那样一个小姑娘。伏在自己背上,声音温软地问自己的姓名。那时的他心里只觉得麻烦,漫不经心地应声:“沈云。”
她却呼吸绵长,早没了动静。
半途遇到寻来的家丁,将她急匆匆接入怀中。他朝她看过去,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睡得正香。
不过萍水相逢,怎就教她给记挂上了呢。那时他应是狼狈不堪的一副寒酸样,连来找她的家丁都满眼嫌弃,拿一锭银子便打发了他,避瘟神一般抱着她跑远了。
那年的他若是知道,他们会错过这么多年,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她。若是早日找到她,他也许不会是今日的沈云。这事儿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便只剩下抓心挠肝的悔和咬牙切齿的怨。
他回过神来,问面前的少年:“二公子觉得呢?本官如何才能抱得美人归?”
对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这就要看你对少微的情意有多深了,大不了豁出去,到宫里头把人给抢出来。或者干脆把那个位子也夺了,坐拥江山和美人。哥哥,你应当有这个能耐,就看你有没有这个魄力了。”
一母同胞的姐弟,性情却是两个极端。一个总想着息事宁人,一个却唯恐天下不乱。
不等沈寒溪回答,便听到老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二公子,这话可是要掉脑袋的。”
钟伯道:“沈大人,二公子年少无知,口不择言,大人听听就是,莫要当真。少主的事,还需大人多多费心,夫人那边,便交给老奴和二公子。”
在少垣微微诧异的目光中,又开口:“二公子,咱们明日就出发回云州,沈大人说得不错,这件婚事,夫人的态度比侯爷重要得多。”
在送沈寒溪出门后,确认身后无人跟着,方又言道:“老奴相信,沈大人有那份魄力,只是希望沈大人能做好万全的准备,保证少主的安全。”
男子坐入马车之后,隔着车帘,道:“本官自会以命护她。”
北方某城。
这里刚刚经过战祸,四处都是流离失所的百姓,也有从别处逃难而来的难民,整座城无比混乱。最近这段日子,承武王沿着鞑靼兵撤退的路线一路搜寻徐沅的下落,今日傍晚来到此处,因连日来马不停蹄地奔波,兵疲马累,便暂时在此地扎营,稍作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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