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然沉着眼,问道:“若圣上将大人杀了,谢统领却不撤兵呢?”
太皇太后似早想到会遭到这样的质疑,道:“谢禾,备两杯酒来。”
谢禾拿来酒壶,斟了两杯酒,将托盘呈到她的面前。
她自袖中摸出一粒药丸,将那药丸自中间掰开,在众目睽睽之下,分别溶进两杯酒中:“这两杯毒酒,各自溶了半粒毒药,饮下去足够丧命。皇帝若想好了,哀家会与沈寒溪同时饮下。在此之前,哀家会留一道懿旨,皇帝应当也清楚,兵部是听命于哀家的,拿着这道懿旨,兵部的调兵权,就是你的了。”
她的话一出口,殿上众人皆变了脸色。
宋然也没有料到,太皇太后竟开出这样丰厚的条件,就只为了换沈寒溪一命。
她口唇微动,以只有身边的沈寒溪听见的声音,低声唤道:“大人。”
饶是她再淡定,此时也有些怕了。
沈寒溪眼角微微一扬,唇边竟露出戏谑的一抹笑意:“看来,我是逃不过今日这一劫了。”
天子沉默片刻,将手伸向那杯毒酒,宋然的气息猛然一滞,还未开口,却见对方衣袖一拂,将那两杯毒酒扫落在地。
琥珀色的酒水洒了一地,此时此刻,太阳已经西移,雕窗中透过来的日光彻底消失,大殿上只余一片阴暗。
太皇太后眸中也只剩下一片漆黑,她冷冷道:“皇帝的选择,真令人遗憾。”
天子却看向她,道:“皇祖母,你等的兵马,今日不会来了。”
话说完,殿外却传来刀剑相交的声音,太皇太后唇角勾起:“皇帝此时,也只能虚张声势了吧。”但是很快,她的微笑便在天子镇定自若的眼神中,僵在了唇畔。
她的脸色一变,看向侍立在身侧的禁军统领,谢禾立即奔出金銮殿,却见殿门外横七竖八躺了几具尸体,而更多原本驻守在殿外的禁军,都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团团住大殿的黑甲军。
这不可能!
这是谢禾的第一个念头。承武王能带人闯入仁寿宫,是因为带的兵力少,当时他的注意力也没放在西华门那里,才让这位王爷钻了空子,可是,这么多的兵马,必定是从陵北大营调来,只要陵北大营有丝毫异动,就会传到兵部那里,兵部和神督营都不可能这般轻易地就放他们闯入皇城。即便承武王的兵马再彪悍再能打,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来到金銮殿前。
除非——
除非兵部和神督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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