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已经请旨入京,和夫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说着,将鱼竿收起,望向她的心口处,道,“暗门的玉哨已在少主手中,少主接下来想做什么,想见什么人,只需一句命令。”
宋然这才发现,那枚被赵进忠抢走的玉哨,已经重新挂在自己的胸前。
她轻轻握了握,良久,才道:“我要回宫。”
若她料得不错,沈云眼下,怕是有大/麻烦了。
此时的禁城,那场宫变已经悄无声息地落下帷幕。所有人都不会知道这场宫变的真相究竟如何,世人仅会知道,廷卫司总指挥使沈寒溪发动宫变,禁卫统领谢禾率禁军护驾,却战死在金銮殿前,好在最后承武王率黑甲军赶来,平息了这场叛乱。
经此一变,刑部彻底接管廷卫司的东西二廷,至于沈寒溪那个乱臣贼子,则被关在诏狱中,听候判决。
朝廷大乱,天子欲借此良机,重整六部和内阁,这些日子通宵达旦,废寝忘食,直到第五日,才有时间接见宋然。五日前,得到她平安的消息,他自是松了一口气,但因事务繁忙,便没有召见她。
若她果真是顾蔺生的女儿,自然没有资格再为皇后,如今,他也没有必要再借助墨家来稳固皇位,但是,太皇太后的事被他压了下去,她此时仍是他名义上的皇后。
他心想,自己这几日一直不见她,大约也有逃避之意吧。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灵华殿外的揽月亭中,女子一身素衣,在万红掩映中,是那般的不起眼,却又是那般的独一无二。
若是就此放她走,也许,他此生再不会遇到这样一个人。
他收回心神,屏退身畔宫人,走入亭中。她并不行礼,只微微仰着头,眸色淡漠地看着他。那双眼睛,让他不敢直视。
他避开她的目光,道:“墨姑娘一定是在怨朕,分明从沈大人那里得了这么多的好处,竟还如此待他。”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卸磨杀驴——圣上只是做了最对的选择,何错之有?民女又何怨之有?”
他笑眼看她:“都用这三个词来形容朕了,竟还说不怨。”
宋然不继续这个话题,问他:“怡妃娘娘,圣上打算如何安置?”
“她无子嗣,按照礼制,原该与其他嫔妃一样,要么殉葬,要么到宫观为先帝守节祈福,但,她已死过一次,宫中知道她起死回生的人也不多,朕念在她身世孤苦,对先帝一片痴心,又是先帝最宠爱的妃子,不愿再毁掉她的一生。她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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