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
“想到什么这么开心？”
凌北寒揭开盖子，拿过一边的勺子，轻轻搅动散热，转头看着笑的像偷了腥的猫的顾相思出声询问。
“你说等会要给我抹药咩。”
凌北寒听懂了她的意思，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这丫头，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撩自己。
本是一件正经的事情，被她这样别有深意的一期待，等会抹药，他便很难专注。
“你不开心吗？”
顾相思眉眼弯弯的坏笑着倾身凑近装作一本正经给粥散热的凌北寒。
她离他很近，故意对着他最敏感的耳蜗说话，热乎乎的气往里吹，凌北寒呼吸瞬间变重。
“别闹。”
凌北寒伸手把她使坏的小脸往一边推，不让她闹自己。
顾相思不配合，巴掌大的脸正好埋在他大手里，像宠物一样用自己的鼻去蹭他掌心撒娇，时不时还学他之前使坏，用舌尖画圈圈的勾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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