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担忧地看着老板。
姜凉烦躁的揉了揉头发，突然起身，扔下一句。
“走了。”
说罢，便转身欲离开。
白谨言闻言，头也不抬，低垂着眸。
随意的靠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签字笔，长腿上下交叠。
“出了大楼向东，到体检科做检查。”
大户人家家庭医生自是不缺，可那医生，是姜家二房的人呐……
姜凉身体不好，要定期到医院做检查。但这人天生反骨，讨厌这些繁琐，自然要好生提醒一番。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死不死的，有什么好怕的。我姜小爷人间走一遭，早就看破那红尘了，不亏不亏。”
姜凉离开后，白谨言打开手机，手指上下翻飞，播下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
白谨言走到窗前，仰望窗外的蓝天白云，声线慵懒。
“老爷子，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老头元气满满的声音，挺高兴的。
“阿谨啊！总算想起老爷子我了，可怜我老爷子半条腿都迈进了棺材……”
说着说着，竟卖起了惨。
大有一种从盘古开天辟地讲到宇宙八荒四海的架势，可不就是倚老卖老吗。
耍得了宝，卖到了老。
白谨言扶额，将手机远离耳边寸许，无奈道。
“阿慎呢？”
电话那头一愣，随即戏精上身，继续卖惨。
“呜呜呜～好不容易你给我打通电话，不先关心老爷子，管他作甚……”
白谨言严肃的打断他：“说正经的。”
白老爷子戏精秒变十好家长。
“那臭小子，甭提了！前段时间和他那堆狐朋狗友去地下车场赛车。”
“把人家车砸了，气得我好一通揍关禁闭。”
“生闷气现在都没出来吃饭，把自己反锁屋里头呢！”
白瑾言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眼神不断变换，漆黑如墨。
“你确定？”
声线微微上挑，像带把小钩子似的。
白老爷子挺奇怪：“不然呢？”
白谨言笑容加深，如沐春风，暖化了脸上的寒冰寸寸。
眉眼上挑，有些恶劣的告状。
“他，溜了。”
“什么！”老爷子错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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