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凉望着怀海，人影层层，似真似幻。短短几分钟，竟让姜凉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疯和尚，你当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姜凉晕晕乎乎的问他。这个问题藏在他心底多年，直至现在，他越来越想知道答案。
他隐隐觉得，他离这个所谓的答案似乎越来越近了……
怀海一愣，不羁的神色收了刹那，眸子迷离，转眼又恢复了清明。
“答案啊……当然是……天机不可泄露！”怀海不知从哪又变出一把扇子，像模像样的扇着。
姜凉倒也也不深究，他知道，疯和尚这人玄乎得很。嘴皮跟栓了铁锁一样，只要他不松口，休想从他嘴中套出半点话。
姜凉忽然脑子搭错筋，愣愣的问他：“疯和尚啊，你怎么也和白慎言那厮一样……大寒天的挥扇子不冷吗……”
怀海一愣，眼珠子一瞪，做了个吐血的动作：“噗！尔等俗人懂什么，这叫风度，仙人的风度！”
怀海用力强调了又强调，下巴的胡须飘了又飘，随着说话的节奏一抖一抖。
姜凉眸子越发清亮，亦或者说，越发朦胧。呆呆地望着怀海，像是要把他看透一般。
怀海不自然的轻咳，别过头去，下意识挥了挥扇子。
姜凉的目光，忽然停留在扇子上。
那是一方纸扇，画的是笔墨丹青，山山水水。边缘雕刻着一些暗红色的楔形文字，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排列着。
姜凉莫名觉得，眼熟。
角落的一剪梅，极为精巧，让姜凉眼前一亮。不多做思索，伸手便触向纸扇。
老爷子喜好古玩，光是一些玉器水墨画，就收藏了满满一仓库。他亦是耳濡目染，眼光非常人能比。
这方纸扇，价值连城。
“喂喂喂，小子，你干什么？”怀海惊恐的向后一蹿，手一缩，防备地望着姜凉。
怀海心疼的望着纸扇，差点被这小子占了便宜：“小子诶，你可知道这扇子多金贵！多少年的道行都换不来！”
说着，把纸扇往怀里一塞，唉声叹气道：“孺子不可教也……”
姜凉眨眨眼，大胆的去夺怀海的纸扇。反正他还在做梦，脑袋昏昏沉沉的，又不是真的。
怀海一蹦三尺高，好啊，好啊，要不得竟还要抢，真当他怀海是吃素的。
当即，往洗手间外面跑：“不得了！不得了！小子你要逼良为娼，强抢民家妇女。哦不，是民家妇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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