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在了地面上,泪水已经不在价值千金。更是在往后的战场上不名一文。洛云真懂这个道理,但他还是想哭,就哭着擦了擦眼角。
他永远忘不掉自己初任征南将军时所面临的窘态,更是无法忘怀那个年纪不算太大却又乐观开朗支持自己的年轻校尉。
李继轩,死于蹉跎关前线,射杀敌军一十一人,最终弓弦尽断,被敌军斩首而死。
他的死相凄惨,却是难有的战死阵前的北邑虎将。
洛云真没有张嘴说些什么,只见他嘴唇微动,在李继轩的牌位前站了好久。
终于,他的眼角不再继续流出泪水,而他则是挥动着袖子,向着李继轩的牌位便是深深地作了一揖,情深意满,无需多言。
李继轩的牌位微微在此刻是动了一动,洛云真并未察觉,却说九霄云上,有一个年轻人在奈何桥前久久不愿喝下那碗孟婆汤,直到一个身影想着他的牌位作了一揖,他方才是得意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抬手接过了那碗孟婆汤,一饮而尽。
前世今生,他已经全然忘记,堕入轮回,静待花开。
……
第二天,洛云真大帐内,有诸多将领身披重甲云集于此。
他们静待为首的身披银白锁子铠的年轻武将开口发言,一个个是沉默无声。
大帐内,年轻人听闻了先前的皇家圣旨是却是久久的没有发言,顿时大帐之内安静的是落针可闻,分外寂静。除去了某些将军偶尔动弹的身体,甲片碰撞所发出的轻微音鸣,再没了别的声响。
洛云真有些沉重的皱起了眉头,他转头向身旁的诸多战将看去,见其表情并未有一人胆怯,他便朗声笑道。
“不过是把阜阳军阵当做下一个蹉跎关去守,没什么好怕的,吾辈皆是英雄汉,对吧。”
他的剑眉分外坚毅,在此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英雄气概。
却说诸将士听闻主将言语,皆是微微一笑,期间难得有几个表情肃穆,却是亦无惧色。
“就是,蹉跎关罢了,我们这阜阳军阵哪里不如蹉跎关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只要加固了城池,怎会怕他东晋铁骑一冲而过?”李冠桢见四下仍无人应答,他则是首先回应起洛云真来,只听他声音爽朗,没有半分拖拉的说道。
却说坐下将领听闻了李冠桢和洛云真的言语不由得是都坚定的点了点头,微笑着看向眼前的年轻人,旋即作揖行礼,齐声道。
“万事请主帅定夺,我辈将领定然遵守军令,死守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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