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战将,当为天子守卫国门;他是天子,顾全大局又岂能顾我!”
他的语气有些低沉,伴随着越发可以给盛夏带来些许清凉的那一轮明月,他的目光愈发的伤情,只见他眼角居然是落下了几滴泪水。
他摆了摆手,用袖口擦拭去眼角的泪花,下一瞬的明月,便在他眼中变得更加清晰了。
他犹豫了一下,旋即是将定风波从腰间的剑鞘中拔了出来,紧接着便是屏气凝神着凝练剑诀,准备一脚踏出便御剑凌空飞行。
却说伴随着夜色的笼罩,定风波的剑身在月光下愈发显得透亮森寒,而在这深深的夜色里,其剑上则是爆发出了一股磅礴恐怖的气息。
洛云真踩踏其上,犹如驾驭一条庞大飞龙,是威势雄浑,宛若天仙。
他身着白衣宽衣带,一袭白色长衫在夏日的习习晚风中鼓荡飘扬。
一支长笛被他从袖子中拿出,放在嘴边便陶醉的吹奏了起来。
乐声悠扬,笛子的歌声陪伴着夏日晚风中的那一股股炎热的气浪,传播了很远很远。
两军交战的堡垒间,有不知多少身负重伤的年轻战士倒在地上,想动,却动弹不得。
却说,当这一首笛歌被传送到重伤的甲士耳中时,不论是城内城外,无论是东晋还是北邑,皆是满脸的凄然。
洛云真在一轮明月下就这样吹奏着。
月光洒落在他的肩头,洛云真不由得耸了耸肩,旋即是将灵动的手指从笛子上松了开来,紧接着便任由那支青笛裹挟着紫钧剑从天空摔落了下去,最终跌落在地面上,发出了啪嗒的声响。
洛云真有些茫然的抬起头,只见天上的明月已经越升越高,到达了他的脑袋顶上,他借着月光远远地向着城头看去,只见城头上只有这几日投石车所留下的深深凹痕和三三两两用以站岗放哨的将士是依然仍在。
洛云真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大夏天的,净是沙子迷了眼。”
……
却说城墙之上的一名北邑虎扑营的巡逻甲士手持战阵长戈,他脸上裹了一块纱布,一抹殷虹从他裹着纱布的半边脸中露了出来,早已经是干枯了的血迹。
而在他身旁,有一个年纪尚轻,相貌清秀却被敌人一箭贯穿了胸肺的年轻人。
只见这名年轻人身上披有一件北邑虎扑营上骑都尉的战甲,头戴钢盔,正倚靠着阜阳城古老的城墙,急促的呼吸着,是苟延残喘。
“老陆啊。”瘫坐在城墙边上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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