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追上周陂镇的时候,他分明是从周陂镇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坏笑,继而是缓缓地停下了步子,将手中的玉牌抛出,直到周陂镇接下。
洛云真见此,不由得是同样跟着一行三人出了大门,矗立在雨中他目送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缓缓地眨了眨眼睛,低下了头来。
马车顶着雨水渐行渐远,终于,在街角处消失不见。
只说那魏丹有些疲倦的静坐在车上闭目凝神,而洛云真也是孤身一人坐在大门口,任由天上大雨倾盆,身前闪电破空。
……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马车在一条条街道上穿行不止,只说当一家人的灯火终于在三更时分点起,周陂镇一行人也是在路上看到了一个跌坐在雨中失魂落魄的人影。
那个人影非常佝偻,明显已经是极为苍老了,一条长须还可以在雷霆的照映下隐隐可见。
他没有视若无睹,只见周陂镇赶忙是吩咐前座驾车的马夫赶了过去,旋即是走下了车将那坐在雨中的失意人缓缓扶起,继而是拍打了下身上的泥浆,扶上车去。
那人是个瞎子,双眼被黑布缠住了,明显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才瞎的,不敢以全面目示以众人,故而也是昼伏夜出,做起了这打更人的活计。
话说,正当周陂镇和周璇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这个可怜人的时候,那魏丹的目光却不由得是停留在了此人腿上,由此方才可以注意到,此人竟然不止是眼睛已经瞎了,就连身上的那一只左脚也已经是被截然斩断,显然是曾经受过重伤。
“老先生,您可是我军中之人呐?”魏丹有些好奇道,却说他话语间充满了一种深长的意味,用眼睛直直的顶着周陂镇,继而是示意他让老人家坐下。
老先生缓缓的点了点头,旋即却是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只听他沙哑的声音顿时响起,略微有些激动。
“老头子我曾经是锦州营老卒万祖臣,这不,现在是这城里的打更人,听将军的话,莫非知道我们锦州老营?。”万祖臣说道,只见他眉毛不由得是向上挑了挑,旋即便缓缓地低垂了下去。
魏丹闻言,不由得是眼中满是震惊,旋即便缓缓地冲周陂镇投去了求救目光,只见他的神色中写满了为难,却也是没有直接说什么。
时至今日,每当魏丹回想起当年那叱咤九州的北邑第一营,仍旧是非常的热泪盈眶,只是这锦州老营的后话,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和老人讲,生怕是让老人伤心难过,只见他缓缓地低下了脑袋,旋即便将脑袋转向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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