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已经高高跃起,重重的砸落在了大地上。
斩!
只见,那名东晋的威猛战将此刻已然是彻底失去了救治的机会,倒在地面上,像一条死猫烂狗,蔫蔫儿的。而在那被战斧所划过的地方,清晰可见的是两道露骨的血槽,其间的血肉已经向外翻卷,五脏六腑之中的器官也不由得被破坏的七零八落,甚至是散落在了体外。
洛云真见状,不由得是闭上了眼睛,虽说他自己也是一名打打杀杀的好手,但是如此残暴的场面,他却是仍旧不忍直视。
只见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继而便将那块白色的,绣着莲花的漂亮抹额给扶了个端正,微微有些心有余孽。
然而,就在此时,阵前却传来了那壮实汉子的一声大喝,只见董存珍矗立于风雪之重,手中战斧高高举过头顶,顿时便将其中一柄指向了东晋阵中。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这样的所谓虎将,再给老子来十个也不放在眼里。”
说罢,只见那董存珍还将战斧向上抬了抬,一副类似于勾手指的挑衅动作,顿时便令的那敌方阵营满是愤慨。
有几位年轻的甲士看不惯自家的将军尸体就那般晾在雪中,便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缓缓地将倒在雪地中的那名持钺武将抬起,往自家后营抬去。
却说,也就在与此同时,那董存珍已然是骑上了高头大马,缓缓地掉过头去,准备离开。
“北邑小贼休走,且看我林山郎的钩镰枪能否将你手中的双斧给挑翻。”突然,一道声音自东晋军阵中响起,是一名长相略微有些沧桑的年迈老将,手中提着一杆名曰“梅子酒”的华丽长枪,只是这长枪的枪尖之下,却是多出了一个钩子,看起来略微有些古怪。
已经调转马头的魁梧将军听闻此言,旋即便缓缓停马,只见他朝着身后看去,却是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冷笑,继而便默不作声的转过头去,继续拍马,准备离开。
然而,此番场景无疑是令得那东晋老将林山郎大为恼火,只见他也不顾自己一把年纪了,旋即便拍马上前,不多时跨下战马便狂奔了起来。
老将身上的甲胄不断地发出甲页碰撞的嚯嚯声,声声刺耳,只听他对着那长得分外魁梧的董存珍是大喝一声,旋即便将那钩镰枪高高举过头顶,继而便划出了一个大圆儿。
“战!”老将军高声喝道,于是便挺直了腰板,将手中的钩镰枪对准了那董存珍的战马马蹄所在的方位,来了一个标准的下平势。
董存珍见状,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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