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也越发轻快了。
掀开营帐的门帘,李君虞来到了营帐外,面向前方,看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宴会,旋即是低下头,微微叹息一声,心中难免失落,回忆起了昔日的好友——卫木衫。
想必,如果他泉下有知自己和大将军的事情,也会笑掉大牙吧!
可惜,人死不能复生,李君虞的脑海中只剩下了卫木衫昔日里那桀骜不驯的容颜和与自己的点点滴滴,却只得是单单回忆,再不能与之并肩。
想当初,第一次晋邑大战,他阜阳军阵曾有白马四十骑出城,于萧索寒秋之中追杀东晋残兵八百人,只有他卫木衫与自己比肩同行,那时的他,大大咧咧,而他,还很是腼腆。
殊不知,仅仅两年不到的光景,他们再次比肩的战争竟是两骑少一人!
李君虞缓缓地正了正衣冠,旋即是走出了军营,骑上了自己的那匹白马,伴着一声嘶鸣,扬长而去。
夜色里,兴许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读懂他的心声了,但是他却满不在乎,只是朝着那八百里加急驿站是快步飞去。
马蹄子踩踏在结了冰的驰道路面上,哒哒哒哒哒,紧凑无比。
李君虞的身体在马背上一起一伏,随着冬日的寒风,飘摇不止。
“快些,再快些。”李君虞自顾自的嘀咕着,只见他不断用双腿夹击着马腹,显得很是焦急。
而战马发出一声响亮的哀鸣,旋即便继续加快脚步,以一种近乎飞翔的姿态,跑过阜阳城中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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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小巷,继而是来到了八百里一驿的门前。
李君虞赶忙是飞身下马,也不顾找一块驻马石将战马拴好,便赶忙是阔步走入一战中,缓缓地看了一眼以站内的景象,继而是高声对里面问道。
“昨日的校尉尸骨可是已经送回京畿了?”说罢,只见他还很是匆忙的上前两步,继而扫视四周。
“不曾。”一名身披轻甲的年轻甲士走了过来,旋即是看向身披白色重甲的李君虞,赶忙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继而回答道。
李君虞旋即是松了一口气,继而是走上前两步,对年轻甲士问道。
“卫校尉的灰在哪?”他的话语间不自然的流露出一抹落寞,却不是先前那般的令人费解,只见他缓缓地从腰间解下了一块牌子,递到了那年轻甲士手中。
“我乃是城瑶校尉李君虞,昨日受伤昏睡,未曾赶上兄弟的葬礼,麻烦你带卫将军尸首回京之时替我把这块命牌也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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