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息。
叹息了良久,只见那刘汉纯总算是有些清醒了,他抬手抚摸着舅舅的粗糙大手,继而是心中微叹。
“怎么了?”中年人抬起头来,看到了嘴唇上已经毫无血色的年轻人,只见他有些不舒服的开口说道,继而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双手微微颤抖。
“没怎么!”刘汉纯见到了舅舅此刻有些难看的脸颊,顿时是有些不忍,只听他缓缓说道,继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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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平静了下来,眼中所看,尽是凄凉。
中年人闻言,紧紧的用另一只大手抚摸在了年轻人的手上,只见他旋即是微微叹息起来,眼眸中充满了不悦。
“你小子都伤成这样了,还叫没什么?”中年人说道,只见他眼眸中旋即是光华流转,一缕寒芒便折射而出。
“舅,你说,我还能活着回去见到我娘吗?”突然,年轻人有些惶恐不安的开口道,只见他眼眸直直的望着天空,眼神中满是凄凉。
中年人沉默了,只见他缓缓地抬手搓了搓下巴,继而是轻声道。
“能,肯定能!”
说罢,只见他还抬手拍了拍年轻人的脑袋,与此同时,一阵腥臭的气息便也从年轻人的胸前传来。
“你,伤口给舅舅看看!”闻到了这股腥臭的气味,只见那中年人脸色是顿时一凝,继而朗声说道。
却不料,年轻人在听闻此言之后,竟然是紧紧的抓着那盖在身上的披风是死不松手,眼眸中满是惶恐与不安!
中年人见状,顿时是心中了然,但他仍旧是不敢置信的伸手去拽那年轻人身前的衣物,便只听得哗啦一声,披风被从年轻人的胸前给扯了下来。
只见,那翻涌而开的皮肉此刻无疑是愈发的令人醒目了,于是,中年人便借着那一丝明媚的月光上前观望,这才是总算发现,自己外甥的胸前早已是被搅得一团稀烂,血肉翻涌在体外,另的他不由得是胸口打颤,继而缓缓闭眼,回味起来。
这等巨大创伤的口子他战林中曾经也见过,只不过,当初那伤口并非是人为的,而是被一柄破城弩洞穿了身躯的战马,一个巨大的创口是直接从前胸打过了屁股,尾巴也给射落在了地上。
而那匹马的下场,毋庸置疑,难逃一死!故而,此刻的中年人心中翻江倒海,顿时是被难受的不知所措了起来。
“舅舅,我胸口的伤,不好看吧!”刘汉纯有些艰难的吐出一口气,只听他缓缓说道,继而是有些冻得慌,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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