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与他绝无可能。
于是,周璇若经过了不知几日的挣扎以后,也总算是坦然接受了周陂镇所定下的亲事。毕竟,长兄如父,自己与那位住在城北的相公也是早早地已经打了照面,虽然没有魏丹长得那般俊俏,口齿那般伶俐,但总算还算是看着舒心,总之,应当是个好男人。
于是,周陂镇此行远去青鸾,临行前便偷偷的跑到妹夫家里找过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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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身为黄门郎读书人,那人姓刘名道坚,原本就是滁州本地人士,前年,在由他周陂镇参与督办的科考中连中会员、状元双元,成功威震朝野。却说,虽然那年轻人年仅双十年华便已经风头无两,却在之后仍旧是谨慎低调,于是,由于其对学术情有独钟,故而在此之后,便被魏丹给安排了个黄门郎的闲职打磨打磨,以待日后重用,一步登天。
当然,周陂镇自然不会是因为这年轻人有多大前程就将自己的妹妹送到他手里的,毕竟,自己是东晋人,并不吃北邑那一套,而且他身为得意人,自然也会自诩清高许多,更不要说用联姻和毁去妹妹的幸福那等下三滥的手段搏上位了。
而真正打动他的,并非是那年轻人走的比天还高的起点,而是,那人的性格。在他第一次阅读他的文章之时,便已经深深留下了一道烙印。
却说,当他以考官身份第一眼看到年轻人的试卷时,虽然当时并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学子所写的,但是其所作的那题目十六个大字便已经彻底令之沦陷,而且最终是越陷越深,直至怎样都出不来,于是,那句书生作为题目的一番话:“书生唯书以为输,唯道以为道,不足道哉!”最终便传遍了五国的大小河山,至今仍旧在各大学府的朗朗书声中可谓是不绝于耳,很是普遍。
自然,周陂镇在当时看了那一席标题之后便觉得很有道理,题目新颖。而在读了那笔力雄浑的论辩长文之后,则更是佩服的无以复加,大可喟然长叹一声,不愧为文脉脊梁之魁首也!
却说,没过多久,他也便有幸在一次魏丹的单独召见下,见到了那位很是年轻的读书人,而他,在得知了他就是那篇文章的作者和今年殿试的状元以后,无疑是更为震憾,毕竟,看当时看那刘道坚的一副装容,明显还没及冠,故而,这等年纪,文采的深度何以让人不为之敬服呢?
而后来,在魏丹的有意撮合下,他与他便同样成了可以无话不说的好朋友,甚至,他周陂镇经常是压根便不在乎自己年长于他的那十几岁,擅自跑到人家府上,拿着自己先前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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