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先生便不应该多说半个字,指手画脚,成何体统?”魏丹很是认真的说道,北邑乃是礼仪之邦,故而格外看重这些。
说罢,只见魏丹还不忘站起身来,他举起手中酒杯,为了避免伤了和气,故而主动敬了面前男人一杯,旋即再度落座。
然而,那男人却仿佛是并不买账。毕竟,北邑的礼仪又不是他外宾的礼仪,他便在饮完和魏丹的那杯酒之后,很是淡然的再度开口说道。
“皇帝陛下,我等自然尊重你北邑的礼仪,只是不知,您北邑作为主人,可曾关注过我们的礼仪?所谓的客随主便,仅仅只是主人家可以不好好招待客人的借口罢了,还请陛下仔细考虑您北邑与我西北诸国的关系。”
说罢,只见他还不忘拂袖抹去嘴边的一丝酒迹,这才是落座下来,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四周。
这一刻,毋庸置疑。周边的草原使者皆是投来了赞许的目光。毕竟,作为习俗相近的国家,他们的共识明显更多些,也就更容易从中找到自己的要求了。
然而,西昌和南襄国的使者却报以不悦神色,他们看着四周的这些草原蛮子,很不乐意的耸了耸肩,心中也是不禁暗骂这帮蛮子的无理。
可那魏丹闻言只是笑笑,只见他再度抬手饮酒复落手,这才缓缓地开口说道。
“先生说得有理,甚是有理!”
说罢,他便也不再争辩,只是淡然的看着那位座下使者,报以和煦的微笑。
使者见状,大都也是报以笑容,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谁也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
殊不知,就在此时,在那位于宴席最后方的地方,有一位陪坐官员此刻却是已经面红耳赤。只见,他眼中浸染着泪水,而更多的,应该还有愤怒。
下一刻,经过他的再三犹豫之后,只见,他最终还是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昂首挺胸,喝下去一大碗酒。
然后,当他穿着粗气之时,这才总算是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向那上殿是缓缓而去。而他,叫做徐醇,今日就要去那大殿之上,行那些皇帝所不能行之事,为他北邑儿郎,讨个公道回来。
却说,就在他身前,老早便有侍卫察觉出了异常,旋即他们赶忙是上前阻拦阻拦。然而,他的目光却仅仅只是凝聚在大殿之上,只见他款款而来,亦不管身边甲士的呼喝,只是自顾自的一味向前。
终于,还是有甲士看不下去了,只见他们纷纷站在了通往上殿的台阶之前,阻止着这位年轻书生向前的步伐。只可惜年轻人眼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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