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空间。
因为从遇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沉沦，不能再回头了。
心脏是不会撒谎的，不信你听……
苏清月仿佛被烈火灼伤了手，迅收了回来。
厉辰风睁开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跟我离开高宿吧，回燕京我们就结婚，一生一世再也不分开！”
他的出现，就像是一轮暖日。
苏清月觉得，心头这些天压抑的积雪，仿佛正在慢慢瓦解融化……
乔南呆在房间里心急如焚，他把耳朵贴在门上，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他不确定，厉辰风是否找到了苏清月，他们这会儿究竟是争吵还是……做一些不合时宜的事。
现在的每分每秒，对他而言都是煎熬。
“那个，能不能帮帮忙？我被卡住了，根本进不去！”有个很细的声音说。
乔南吓了一跳，他连忙环顾四周，最后遁着声源，找到了脚边的门缝里……
那里，这会儿赫然卡着一张人形纸片。
上半身已经进来了，两条腿却还在外面奋力挣扎。
“你是什么东西？”乔南又惊又惧。
“我是来救你的。”纸人说。
“苏小姐？”
“没错！”
乔南连忙把门推开一条缝隙，把它放进来。
因为担心他们现厉辰风不在，所以屋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暗。
“请拿碗水来。”纸人说。
乔南找了一圈，只在角落找到一杯积了灰的残茶。
“这个可以吗？”他问。
“当然！”纸人点头。
纸人顺着碗沿爬进去，随即像泡澡一样软软地靠在瓷壁上。
“等下我消失了，你就把水喝下去！”它吩咐说。
“喝你的洗澡水？”乔南嘴角抽搐。
“这是符水，帮助你隐藏身形的，待会儿直接出府，主人在外面等你……呀，我不行了……”
纸人慢慢落入水中，乔南努力忍住自己想要进去捞它的冲动。
很快，它便彻底化掉，茶水也变成了浓重的琥珀色。
乔南端起杯子，横下心把茶水彻底灌下去。
起初没什么反应，但是很快，他就觉得周身毛孔仿佛都被打开了，嗖嗖地冒着凉气。
接着他便开始出汗，手上、脖子上、脸上、甚至后背全都是薄薄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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