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光就甩了过去。
顺手还将手上的酒杯摔了粉碎,疯吼了几声、将一张桌子也掀翻了,一阵乒乓大响之后,满地狼籍,到处都是碎玻璃渣子。
他如泼妇撒泼一般,把黄脸婆不分青红皂白地骂了个狗血淋头后,心里才好过一些。
沈长宏是好过一些了,可无端被打、被骂、冤屈无比的黄脸婆,却很不好过啊!
她披头散发地趴在地板上,咬牙切齿的撒泼道:
“沈长宏,你个没良心的白眼儿狼、不得好死的贪官,竟敢欺负老娘,你去死,老娘今天就跟你拼了!”
叭叭叭……
黄脸婆一句还没骂完呢,刚心情好些的沈长宏,最恨的就是骂自己是贪官。
听到这黄脸婆又在骂自己是贪官,他如凶神恶煞般地连打了黄脸婆三个耳光,清晰的指印,如刻在那张黄脸上,只有一小会儿就肿起了好高。
黄脸婆这下凄惨了,那结结实实的三耳光打得好疼啊,她如疯了一般、嘶声力竭地大哭道:
“遭天杀的沈长宏,狗贪官,老娘不想活了,一定要去告你,一定要去告你!”
“哼、告我,只要你敢告,老子就灭了你全家!”
丢下了这句狠话,闷头酒也没心思喝了,沈长宏满面杀气地瞪了黄脸婆几眼,冲进了书房,生闷气去了……
冲进书房的沈长宏,现在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第一时间回到家里来、受黄脸婆的气呢?
为什么不去皇冠豪华大酒店,找自己的小情人去诉诉衷肠?安抚下自己那颗贪婪的心?
一沉默下来,他便暗自反思了起来:
自己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已官至省级市的副市长,为什么还不成熟呢?正值换届的关键时刻,后院怎能起火?
遇到困难,我要把全家组织起来,同心同德、献计献策,共渡难关才对啊?
黄脸婆虽然不美丽了,平时少用些就是,但她素来攻于心计,是著名的女诸葛,我为何放着这么好的智囊不用呢?
虽然有彩旗在外面飘着,但家里的红旗也绝不可废啊,怎可以随便就让红旗倒了呢?
想到这里,他立即面泛淡笑地走出了书房,来到正在客厅里嚎啕大哭的黄脸婆身边,柔声道:
“书琴,都是我不好,求你原谅我吧,是我不成熟,把工作上的不顺心,带到生活里来了。
来,起来,为夫真诚地向你道歉,要打要骂要罚都随你,并且,为夫的决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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